金聖圭推門而入,看到南優鉉已經醒來,立刻走到他身邊,詢問道:「感覺怎麼樣?」

「還好,就是嘴巴裡又苦又澀,我想漱一下口」

金聖圭去洗手間盛來一杯清水,幫南優鉉漱口,又打電話叫人送一碗清粥過來。

醫生稍作檢查,表示術後恢復良好,只要平時多注意飲食和休息即可。

「雷子祥的事情都解決了嗎?」南優鉉一邊享受金聖圭的喂養服務一邊問道。

「嗯,都解決了」金聖圭淡淡地回覆。

他並沒打算告訴南優鉉雷子祥的下場,在雷子祥對金家人下手時,就注定了他不得善終的下場,更何況他竟然還敢派人綁架南優鉉,簡直是不知死活。黑道上與雷子祥有關係的人,全在金聖圭的清理名單中。

「那就好」南優鉉目光柔和地望著金聖圭。

「為什麼這樣看著我?」金聖圭彷彿被他的目光蠱惑,移不開視線。

「在被綁架的那幾天,我總有一種感覺,你一定會找到我並將我平安救出來。因為這種感覺,所以我一點都不害怕。金聖圭,你說,你到底有什麼魅力讓我對你這麼有信心呢?」南優鉉眼中盈滿笑意。

「因為.....我是你的男人」金聖圭緊緊握著他的手,附身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南優鉉,你可知道,我有多害怕失去你。你對我充滿信心,我的心卻時刻在顫慄,恨不得毀滅一切。

溫暖的陽光透過窗子灑在兩人身上,映照出兩道重疊的影子,如一副色調柔美的畫卷。

坐在沙發上的雲朵用手矇住眼睛,透過指尖小心翼翼地偷看。

他們在親嘴耶,羞羞。

南優鉉心中喜悅,不僅因為自己得救,還因為金聖圭戰勝了精神壓力,冷靜而圓滿地解決了危機。可見,他之前的努力並沒有白費,這個男人逐漸擺脫了躁狂症對他的影響,一步步還原自我。

他對他的治療基本可以告一段落了。

南優鉉打算等傷好後就向金峰提出中止合約,除去心理諮詢師和病患的關係,他們就只是南優鉉和金聖圭。不過如果金峰知道真相,不知會採取什麼手段,以他的能力,完全有辦法讓他在業界混不下去。

這個後果,在當初決定留在金聖圭身邊時,南優鉉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第二天,金聖圭走進總公司,以金峰的名義召開董事會。他掃視全場,如君臨天下,先簡介而明了地總結了一下近幾天公司的工作進程,然後說道:「今天還有一件事情要宣佈,那就是關於許志許總經理貪污公款,竊取公司機密,收取賄賂等罪行的處罰」

一句話掀起千層浪。參與會議的董事在之前都沒有收到任何風聲,好像金聖圭突然就下刀了。一般而言,遇到這種情況,上級會先與犯事者私下協商解決,畢竟都是老臣,不可能不留一點情面。

被點名的許志臉色徒變,起身怒指:「你憑什麼污衊我?你知道我在金氏集團做了多少年嗎?30年,整整30年啊!」

「你在公司做得再久,也無法抵消你所犯的過錯」金聖圭冷冷地望著他。

「金聖圭,你雖然是金董的兒子,但董事會還不是你說的算,這件事我要聽聽金董的意思」

金聖圭冷笑:「我父親已經將這件事全權交給我處理」

他拿出一疊資料,讓秘書分發給在座所有人。

許志看著這疊資料,一臉煞白,額頭冷汗直冒。

「看明白了嗎?還有什麼疑問?」金聖圭手指交疊,語氣平靜。

許志蠕動了一下嘴唇,乾澀道:「你打算怎麼做?將我辭退?」

「還能怎麼做?我將以金氏集團的名義將你告上法庭」

「什麼?」許志瞪大眼睛:「金聖圭,你要不要做得這麼絶?」

「哦?你是真的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做這麼絶嗎?雷、子、建」

金聖圭最後三個字彷彿魔咒般,一下子抽空了許志的力氣,他跌坐在椅子裡,知道事情已經敗露。沒錯,他的本名其實叫雷子建,是雷子祥的弟弟,小時候分別被兩個家庭收養,平時都只是私下聯絡,幾乎沒有人知道他們的關係。這次雷子祥出獄,兩人便打算合謀奪取金家產業。只是雷子祥太小看金家人,自作聰明地跟他們玩起貓捉老鼠的遊戲,結果反被一窩端。如果他一開始就下殺手,金家現在估計沒幾個活人了。

這時,一名董事遲疑道:「許總確實有錯,但念在他為公司服務這麼多年,是不是能考慮從輕處置?」

「是啊」另一人附和道:「直接控告他,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是啊,是啊.....」他們雖然不明白“雷子建”代表什麼,但這並不妨礙他們提出異議。

金聖圭靜靜地觀察所有人的反應,心如明鏡,這群人明著是在給許志求情,實際上是在替自己留後路。他們或多或少都借職務之便,做過一些不光彩的事,在場沒有幾個人是清白的。

等他們發言完畢,金聖圭面無表情道:「抱歉,我與我父親不同,我眼裡容不下沙子。偶爾的小錯可以犯,但只要觸犯公司利益,我就絶不會姑息。關於許志的處罰,我說一不二,明天便會有律師來處理這件事。諸位,好自為之,散會」

留下這句好像警告的話,金聖圭合上文件,闊步而去。

幾天後,許志以幾項罪名被控告,因為證據確鑿,很快立案審理,最後被判處6年有期徒刑。

不過,金聖圭沒打算讓他從監獄裡活著出來。

半個月後,金氏集團幾名董事先後向金聖圭提交了辭呈。有許志的前車之鑒,這些心裡有鬼的傢伙害怕了,最後只能選擇避其鋒芒,離開金氏。

金聖圭似乎早已料到這樣的結果,很快便從下面提拔了幾名優秀人才頂替他們的位置,重新整頓內務。等金峰回來,金氏集團的管理層幾乎重新換了一次血。那些自恃資歷的老臣,在面對手段強硬的金聖圭時,不得不低頭。

這天,在醫院休養了一個多月的南優鉉終於出院了,金聖圭親自接他回家。

走進屋子,南優鉉立刻注意到餐桌上擺了一桌豐盛的菜餚,還有鮮花烘托氣氛。

「這是專門為我準備的?」南優鉉看向身邊的男人。

金聖圭將他拉到桌邊,扶他坐下,親自為他倒上紅酒。

「喝一兩口應該沒關係」

南優鉉笑了笑,舉杯:「Cheers!」

「Cheers!」

住院這段時間,金聖圭不管多忙,每天都會來醫院陪他,兩人一起喝著清粥,吃著點心,天南地北地聊著天。多半時候都是南優鉉在講,金聖圭在聽。

金聖圭的眼神深藏著不需要言明的情意,只要待在南優鉉身邊,就算什麼都不做,也會感到無比放鬆。

唯一憋悶的是,磅礴的欲望得不到舒解,只能在幫南優鉉洗澡時,吃點豆腐,卻不敢做得太過。

現在好了,南優鉉終於出院了。

「吃飽了嗎?」金聖圭凝視著南優鉉。

「嗯」南優鉉沒有注意金聖圭逐漸深沉的眼神,只是見他盤裡的食物基本沒動,不由得奇怪地問:「你怎麼不吃?」

「我對這種食物沒有興趣」金聖圭站起身,一把將南優鉉抱起來。

「啊!」

金聖圭抱著他快步朝自己房間走去。

南優鉉心臟劇跳,視線落在房中那張大床上,臉上不自覺發熱。

金聖圭一語不發地將他壓在床上,熱烈索吻,雙手快速撕扯他的衣服,動作急切。

南優鉉也放開顧忌,抱住他的脖子,迎合他的動作。

衣服散亂一地,兩人很快滾作一團,粗重地喘息。

金聖圭一路吻下,在南優鉉的皮膚上落下一個個專屬於他的印記,吻到腿間,一口含住。

「唔.....」南優鉉忍不住呻吟,雙頰艷紅。

輾轉舔舐,南優鉉完全被他掌控,被快感吞沒。

一根手指沿著脊背,滑入股間.....

片刻後,金聖圭忍到極限,拱起緊繃的身體,抬起南優鉉的雙腿,湊上他的欲望,迫不及待地挺入。

「啊.....」

來不及等南優鉉適應,他已經抽動起來。下體緊緊密合,無聲地進行著最原始的運動。

兩人理智全無,毫無保留地佔有彼此。許久的壓抑,終於在這一天得到解放。一次又一次的擁抱,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房間中充斥著他們做愛的氣息.....

這次做愛消耗了南優鉉大量體力,直到第二天下午才醒來。

金聖圭也跟著睡了懶覺,他其實早就醒了,就是不想動。

南優鉉提了他一腳,沙啞道:「快給我拿套衣服過來」

原本身上的衣服已經支離破碎,內褲也不知丟到哪去了。

「不穿挺好的」金聖圭纏著他,低頭在他肩膀上嗅來嗅去。

「趕緊下去!」南優鉉一巴掌推開他的腦袋。

金聖圭目光深沉,身體動了動。

「唔,你!」這傢伙知不知道什麼叫節制?那東西又在他身體裡活躍起來。

南優鉉臉色微慍地拍打金聖圭的肩膀:「出去!我要起床了」

「嗯,起床」金聖圭攬住他的腰,翻身坐起。

「啊.....」南優鉉措不及防地往下坐,將欲望含得更深,頂到了敏感點。

「這個姿勢不錯」金聖圭低沉地說了一句。

「混蛋!」南優鉉怒罵。

「去洗澡」金聖圭就著相連的姿勢,托著南優鉉的臀部,將他抱進浴室。

很快,浴室中就傳來唰唰的水聲和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這天,南優鉉還是沒能爬起床。

為此,他兩天沒給金聖圭好臉色,金聖圭卻是不痛不癢,採取了鋪天蓋地的鮮花攻勢,將他淹沒在花海中。若不是南優鉉勒令停止,他們家都可以開花店了。

其實,金聖圭是想試試在花瓣床上做愛的浪漫氣氛,結果卻被有清掃癖的南優鉉掃得一乾二淨。

現在金家的危機已經解除,金峰和金澤身體恢復良好,金溪被釋放,金氏集團內部趨於穩定,一切都走向正軌。唯一不同的是,金聖圭手邊總多了一股奇怪的勢力。

當年他爺爺將這幫人交給他時,他並沒有在意,只是每年會撥一筆錢,用來資助他們,給他們提供最基本的生活保障。如果有人遇到困難,只要提交申請,查明屬實,便會得到相應的救濟金。這些年來,金聖圭與這群人一直保持著這種關係,甚至沒有直接接觸過,全部由卓離管理。

卓離這個人很有個性,對金錢沒有興趣,卻很喜歡管理幫派,而且管理模式很奇怪。幫派沒有固定的地盤,成員更是五花八門,有修車的,有送外賣的,有做保安的,有開出租的,有擺地攤的,也有跑貨運的,穿插各個中下層行業,平時看起來就跟普通老百姓沒有什麼不同。有任務時一呼百應,沒任務時化整為零。每年都會參加野外訓練,雖然遠遠比不上特種兵,卻各有所長。他們不涉毒,不販賣人口,主要走私軍火和一些緊俏的日用品。行事詭秘,來去如風。

金聖圭也是正式啟用他們之後,才驚訝地發現爺爺留下的那幾十個人竟然已經發展出了這樣一張勢力網。

卓離戲稱他們為——“雜牌幫”。

作者的小劇場——

雲朵:這章我就露了一下臉,抗議。

南優鉉:乖,下章就讓你漲點姿勢。金聖圭,趕緊去買零食。

金聖圭:嗷。

南優鉉:雲朵,看看喜歡吃什麼,叔叔給你買。

雲朵:.....你們是誰?別看我是小孩子就好騙,我不吃怪叔叔買的東西。

南優鉉:.....

金聖圭:.....

這天,司機開著車載南優鉉去超市購物,途中去加了一次油,走之前,加油小弟熱情地擺手送別:「下次再來啊,大嫂」

大嫂?南優鉉奇怪地朝他看了看,暗想他可能是在跟其他人打招呼,便沒有在意。

來到超市,南優鉉熟練地挑選必需品,在準備結賬時,附近一名保安突然閃過來大喝一聲:「小偷!」然後一把抓住南優鉉身後一名鬼鬼祟祟的男人。

南優鉉回頭望去,那名保安一邊制住小偷一邊將小偷手裡的錢包遞過來:「讓您受驚了,大嫂,這貨不長眼,竟然敢偷您的錢包,我一定替您好好教訓他的」

大嫂叫誰呢?南優鉉看了看自己,懷疑自己是不是變性了。不過人家畢竟幫他抓住了小偷,總要禮貌一下:「謝謝你了」

「不必客氣,為大嫂服務是小弟的光榮」

南優鉉剛想問個明白,保安卻已經提著小偷走了。他雲裡霧裡地離開超市,感覺今天處處透著詭異。

很快,他便發現不止今天如此,以後每次出門,總會遇到各種奇奇怪怪的叫他“大嫂”的人,要嘛是路邊賣地瓜,要嘛是發傳單的,要嘛是夜市烤肉的,甚至有一次在小區看人下棋,其中一個年過半百的男人突然對他說了一句:「大嫂,您也來看棋啊」

「.....!」

最詭異的一次是遇到一名沿街乞討的乞丐,南優鉉見他確實雙腿殘疾,便給了五十塊錢,準備離開時,那名乞丐竟然說:「大嫂,您真是好人,祝您和大哥白頭到老,事事如意」

所以說,你們大哥到底是誰?

南優鉉想問清楚,卻總得不到答案。

事實是卓離這個惡趣味的傢伙,早就將他的照片群發給了幫派所有成員,要求他們一定要對“大嫂”恭敬禮貌,半點都不能怠慢。

晚上,南優鉉趁著金聖圭在床上饜足之際,手腳並用地夾著他質問道:「之前你救我時,用的是誰的人?從哪裡來的?」

這群叫他“大嫂”的人和那天劫車的人很像,這件事只可能與金聖圭有關。只是他實在無法將西裝革履、一派嚴謹的金聖圭和那群三教九流的人聯繫起來,風格差太遠了好嗎?

「那是我爺爺的人,我只是遵守他的遺願,暗中給他們提供一些資助而已」

「是嗎?」南優鉉懷疑道:「你確定你不是他們老大」

「不是,你看我像做老大的人嗎?」

你覺得怎樣才像?穿著花襯衫、叼著雪茄、踏著脫鞋的那種?

「他們叫我“大嫂”!」南優鉉嚴正地指出事實。

金聖圭沉默了一會,吐出三個字:「挺不錯」

「哪裡不錯?」南優鉉掐了掐他腰上的軟肉,眯眼笑道:「雖說跟了你,但我沒打算給自己安一個女字旁的外號」

「哦」金聖圭,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雙手拂過他光裸的脊背。

「麻煩你通知一下你的人,以後叫先生也好,叫大哥也好,叫我名字也好,就是不要叫我“大嫂”」

「嗯」金聖圭側身壓住他,勾手抬起他的腿,擠入其中,硬挺的物件抵在入口。

南優鉉眼中閃過一絲惱意,用手格擋在他胸前,低聲警告道:「給我適可而止!」

「嗯」金聖圭嘴上應著,動作卻沒有停止的打算。剛才經過一場歡愛,那處還濕濡著,金聖圭熟門熟路地挺入。

「你!」南優鉉身體一緊,穴口收縮。

金聖圭舒服地哼了一聲,用力頂到最深。

「唔.....」南優鉉揚起頭,大腦一陣眩暈。

金聖圭快速動起來,每次都頂到底。

「金聖圭.....夠了,不要了.....」南優鉉聲音破碎,快感和痠軟交織。

低頭吮住他的唇,纏綿深吻,霸道地奪走他的呼吸。

不知過了多久,金聖圭猛地一個挺身,完成一次高潮。他沒有退出來,只是將手臂撐在南優鉉兩側,專注的目光一一掃過身下男人散亂的頭髮,暈紅的雙頰,媚色的雙眸,紅腫的唇以及皮膚上斑駁的吻痕。

這樣的南優鉉,是屬於他的,只有他才能看到。

「別看」被這樣一雙火熱的眼眸盯著,南優鉉有些羞赧,伸手拉過被子打算遮擋。

金聖圭壓住他的手,定定望著他:「南優鉉,我們結婚吧」

南優鉉表情一愣。

「去英國登記,然後騎著自行車去旅行,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金聖圭不會說什麼甜言蜜語,但他剛才的話卻真切地打動了他。

「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金聖圭問道:「你願意嗎?」

「如果我不願意.....」

「那就是綁,我也將你綁去」

南優鉉笑了,伸手圈住他的脖子,溫聲道:「好吧,君要臣死,臣怎能不死?在下一介草民,不敢忤逆王命,只能慷慨就義了」

金聖圭眼中閃過笑意,哼道:「什麼死不死的?跟著本王,吃香的喝辣的,有人呵護,有人暖床,還有人.....陪你到老」

南優鉉雙眼酸澀,與他十指交握,微笑道:「好,一起到老」

金聖圭俯身,深情地吻住他的唇,感受著彼此的心跳,靈魂在這一刻彷彿融為一體。

南優鉉決定,明天約見金峰,正式與他中止合約,然後對金聖圭開誠佈公。

第二天,金聖圭出門,南優鉉換好衣服,剛準備出門就有客人造訪。來的是金溪、和雲朵。

南優鉉奇怪他們三個怎麼會湊在一起?

金溪解釋道:「我和齊曉因為齊飛案子認識,還被他揍過一頓,算是不打不相識了。我們到樓下時,剛巧看到這個孩子被二哥的保鏢接過來」

「原來是這樣」南優鉉分別給他們遞上飲料,然後轉頭問雲朵:「這兩天過得怎麼樣?沒有被人欺負吧?」

「沒有」雲朵滿臉興奮道:「金大叔叫人帶我去了很多好玩的地方,吃了很多好吃的東西」

「那就好」雖然他的記憶短暫,但如果能讓每段記憶都充滿快樂也不錯。

「今天怎麼想到我這裡來?」南優鉉又問向金溪和齊曉。

金溪聳聳肩:「沒地方可去」

自從經歷那場牢獄之災後,他便決定和以前那些狐朋狗友斷絶關係,重新選擇生活方式。而在他看來,南優鉉無疑是最懂得享受生活的人。

齊曉沉默不語,望著南優鉉脖子上隱現的痕跡有些愣神。

「既然如此,以後有空就和我去福利院幫忙吧?你們可以申請成為義工,節假日參加一些有意義的社團活動」

「不是吧?」齊曉哀嚎:「我堂堂一個少爺,去做義工不是吃飽了撐著嗎?」

南優鉉笑道:「參加這種活動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可以認識許多朋友,拓展社會關係,開闊眼界,對你以後發展事業有好處。要知道,有閒工夫做義工的人除了學生之外,其餘大多數人都有相應的收益和良好的品性。比起你在歌廳酒吧認識的所謂朋友要可靠多了」

金溪哼了一聲,雖然沒說什麼,但看得出已經有了幾分意動。

三人留下來吃飯,南優鉉翻出PSP和各種棋牌,讓他們自己打發時間,自己則去廚房準備午飯。

今天有客,合約的事情只能推後了。

然而南優鉉並不知道,金聖圭已經先他一步去見了金峰。

「你說什麼?」金峰不可置信地望著他的兒子,懷疑自己剛才耳背。

「我和南優鉉在一起」

「你說的在一起.....」

「就是你想的那樣」金聖圭平靜道:「我和他是戀人,而且打算過段時間去英國結婚」

「你瘋了?」金峰震驚道:「南優鉉是個男人?」

「我還沒蠢到連男女都分不清,不用您特別提醒」金聖圭坐在沙發上,語氣淡然。

「你什麼時候和他搞到一起的?」金峰收斂怒氣,沉聲問道。

「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已經認定了這個男人」

「我不會同意的」金峰冷聲道:「玩玩可以,結婚不可能,金家丟不起這個臉」

「爸爸,我想您還沒搞清楚,我只是來通知您一聲,您同不同意,對我來說都無關緊要」

「你!」金峰壓抑的火氣再次上湧,指著金聖圭怒道:「我可是你爸!」

「爸爸,血緣上的關係我不會否認,但是,你無權干涉我的生活」金聖圭抬眼盯著他,氣勢逼人道:「您別忘了,當初您叫我進金氏時答應過我什麼?」

金峰臉色難看,沉默以對。

「你一直知道,我沒有原諒你對母親的傷害。我之所以進金氏,都是因為她臨終的囑託。她讓我善待你們,照顧你們」金聖圭面無表情道:「這些年,我都做到了。我的要求只有一個,那就是由我自己決定我自己的未來。我愛上誰,與誰結婚,都是我自己的事,與你無關,也與金氏無關」

「但那是個男人!」金峰吼道。

「男人女人對我而言,沒有區別」

「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南優鉉勾引你的?」南優鉉是心理醫生,想讓人對他產生好感並不是難事。

金聖圭冷然地看著他:「在你眼裡,世界上是不是不存在單純的感情?」

「你認為他對你的感情是單純的?」金峰冷哼道:「只是你一直沒察覺罷了」

「什麼意思?」金聖圭眯起眼。

「本來沒打算告訴你,但現在不說也不行了,其實南優鉉是我為你聘請的心理治療師,未免你牴觸,他便要求以助理的身份進入你的生活」

金聖圭眼中燃起火焰:「你說什麼?」

「他對你的好,不過是為了博取你的信任,以達到最佳的治療效果。所以金聖圭,作為心理治療師,他不可能與自己的病患發生感情糾葛,這有違他們的職業準則。有些人,為了達到目的,是不惜任何代價的」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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