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聖圭將安明琛打傷的事情,讓安家十分震怒。金峰給安家送去了份厚禮,以表歉意。誰知安家卻將禮物退了回來,言明他們只有一個條件,那就是讓南優鉉去安家照顧安明琛的生活起居,直到痊癒。

「這件事與南優鉉有關?」金峰在電話中詢問。

「是安明琛失禮在先」金聖圭冷聲回道。

「那你也能打!」金峰深呼一口氣,說道:「就這樣吧,讓南優鉉去安家待幾天」

「不可能」金聖圭毫不猶豫地拒絕,眼中怒意盎然。

「別意氣用事」金峰嚴肅道:「安家財勢雄厚,又是我們的合作夥伴,沒必要為了點小事和他們鬧僵」

金聖圭冷笑一聲:「所以,我就得乖乖把南優鉉送過去?」

「只是照顧安明琛幾天,南優鉉應該吃不了什麼虧」南優鉉連自己的兒子都能搞定,想必安明琛也不會太為難了。

金聖圭沒想到金峰會說出這樣的話,妥協和退讓的意圖未免也太明顯了。安明琛是貴族圈裡出名的風流紈絝,男女通吃。別說要他將南優鉉拱手相讓,就是看到有人與南優鉉靠太近,也不能容忍。

金峰繼續道:「安明琛畢竟是你打傷的,無論如何,我們都得表態,要是什麼也不做,日後恐怕不好相處」

「知道了,這件事交給我自己解決吧」金聖圭不耐煩地掛上電話,抓起書桌上的文件夾就往地下扔。

安明琛簡直是活膩味了,被打了一頓還敢覬覦我的人!好,等著瞧。

南優鉉見金聖圭臉色臭臭的,關心地問道:「怎麼了?」

金聖圭沒隱瞞,據實將情況告訴了南優鉉。

「連爸爸都要答應這種要求,真是可笑!」

南優鉉喝了口茶,平和道:「別生氣,金董意思讓你進入董事會,自然希望關鍵時候別出什麼紕漏。他的決定也在情理之中」

如果金聖圭那邊鬆口,南優鉉估計金峰會直接給自己打電話。

「我對進入董事會沒興趣」金聖圭一臉冷然。他們千不該萬不該將主意打到南優鉉身上。

南優鉉沉思了一會,突然笑了笑。

「你笑什麼?」金聖圭問道。

南優鉉回道:「其實你可以答應的」

不待金聖圭質問,又道:「安明琛要我去照顧他,卻沒拒絕你探視。既然如此,你不如和我一塊去他家住幾天,聊表“歉意”。這樣不是更顯得“誠意”嗎?」

金聖圭愣了一愣,突然把將南優鉉拉進自己懷裡,猛親了一把。

「Good Job!」

當安明琛接到金聖圭同意的答覆,心情無比暢快,好整以暇地的在私人別墅等待南優鉉的到來。

然而,當門鈴響起,安明琛開門迎來的卻是兩個人。

金聖圭表情冷峻地遞來禮盒,說道:「祝你早日康復」

安明琛愣愣地接過禮盒,金聖圭拉著南優鉉的手越過他,徑直走進別墅,在沙發上坐下,如君王駕臨一般對說他道:「為了表達歉意,我決定和南優鉉一起留在這裡照顧你,直到你滿意」

安明琛瞪大眼睛,一臉驚悚。

南優鉉笑道:「安少,麻煩你幫我們安排兩個房間,另外給一份行程表,方便照顧你的生活起居」

「一個房間就好」金聖圭接口。

安明琛望著他們半晌說不出話。視線不經意落在手上的禮盒上,赫然發現竟然是兩盒腦白金!一口血噎在喉嚨裡,差點沒吐出來,腦中不自覺浮現一句廣告詞「送禮就送腦白金」.....

「金二少,一點小事怎麼好意思麻煩你?你日理萬機,耽誤你的工作就不好意思了」安明琛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沒關係」金聖圭將自己的手提擺放茶几上,一本正經道:「我都準備好了,就幾天時間,耽誤不了什麼」

安明琛心裡抓狂,你丫哪是來道歉的,存心是來報復的吧?

看他們的架勢,安明琛也知道事成定局,雖然也能直接將他們拒之門外,但這樣反覆就變成自己無理取鬧,以後也不好再追究什麼。

不情願地給他們安排了房間,兩間。

金聖圭沒表示異議,反正到時候一起睡就好了,兩間三間都無所謂。

保鏢們將行李搬進別墅,金聖圭和南優鉉正式入住。

安明琛養傷期間,除了每天私人醫生來定期檢查之外,其餘時間幾乎都在別墅附近活動。金聖圭將他傷得不輕,短時間內不能劇烈運動。

本來以為把南優鉉弄過來可以打發一下無聊的時間,誰知事與願違,調教遊戲變成了爭戰遊戲。

第一天晚上,金聖圭摸進南優鉉房中,摸摸蹭蹭就準備翻雲覆雨。才做到一半,砰砰砰的敲門聲就傳了過來,安明琛在門外喊道:「南優鉉,我肚子餓了,給我做夜宵」

金聖圭拿起枕頭猛地往房門上砸去:「你TMD餓死得了!」

南優鉉安撫道:「你早該想到種情況,安少吃了悶虧,自然也不會讓我們好過」

「哼」金聖圭勾著南優鉉的腰,趴在床上。

「好了,既然說要照顧,那麼至少表面上不能怠慢,否則他就有理由繼續刁難我們了」

南優鉉穿衣下床,金聖圭也跟在身後出了房間。與安明琛門口對視一眼,目光在空中交戰。

「你想吃什麼?」南優鉉問向安明琛。

「可樂雞翅,水煮魚,龍井蝦仁,再加份小炒肉」安明琛報了一串菜名。

「好,給你煮皮蛋瘦肉粥」南優鉉溫和地微笑。

「什麼?」安明琛怒道:「剛才我可沒說要吃!」

「你傷身,不宜吃大魚大肉。再說,晚上吃那麼多也不利於消化」南優鉉走進廚房,熟練地忙碌起來。

「那你剛才還問我吃什麼?」開始就說煮粥就好了。

「只是想看看你有沒有一點健康常識,但顯然,結果不容樂觀」南優鉉頭也不回地說道。

安明琛再次內傷,餘光瞥見金聖圭一臉嘲諷地抱胸靠在門邊,更是憋屈。

回到客廳坐好,金聖圭也坐到對面,兩大眼瞪小眼,氣氛沉悶。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粥香飄過來,勾動了客廳兩個男人的饞蟲。

南優鉉分別給他們兩人盛了碗熱騰騰的粥,另外還做了兩份涼拌黃瓜和火腿,作為開胃小菜。

安明琛本來只是想故意找茬,但現在確實感覺有些餓了。寂靜的寒夜中,喝上這麼一碗粥,真的是無比舒心,胸中的鬱氣也隨之一清。

第一天晚上,在幾碗粥香的撫慰下平靜渡過。

接下來的幾天,安明琛變著法地支使南優鉉,但南優鉉從來沒生過氣,始終微笑以待。他的好脾氣逐漸軟化了安明琛的態度,讓他享受照顧的同時,也越來越想親近。但是有金聖圭在,什麼便宜也占不到。

相反,金聖圭和南優鉉總是在他面前秀恩愛。比如早起跑步,日常親吻;金聖圭工作時南優鉉看書,一杯清茶,一疊點心;疲憊時按摩,閒暇時彈鋼琴;為對方吹頭,為對方整理著裝,為對方調整作息時間.....他們的相處模式,儼然就是一對和諧的夫妻。氣氛未免太閃人,根本插不進好嗎?

南優鉉的溫柔能讓心靈平靜,忘記一切煩惱。若是能擁有這樣的伴侶,那絕對是一件無比幸運的事情。安明琛從開始的忿忿不平,逐漸變得羨慕嫉妒。

覺得自己就是找虐!沒事把他們兩招進來幹什麼?平白給自己添堵。

「南優鉉」安明琛靠牆邊,望著正在陽台看書的南優鉉。

「安少,有什麼吩咐?」南優鉉合上書,起身笑問。

「你打算就這樣跟著金聖圭過嗎?」

「安少的意思是?」

「金董恐怕還不知道你和他的關係吧?」

南優鉉靜靜望著他,等待他的下文。

安明琛繼續道:「你沒想過,你們的關係一旦曝光會有什麼後果?」

「我很清楚」

「那麼你還有信心跟金聖圭過下去?以他的身份,將來肯定要娶門當戶對的妻子。你還願意不顧名分、委曲求全地做他的地下情人?」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安明琛看得出南優鉉是既聰明又獨立的男人,並不需要靠出賣自己來獲得金錢。

「當然」南優鉉溫聲道:「如果金聖圭結婚,我會離開」

安明琛目光炯炯,靠近他輕聲道:「那麼,到時候你跟著我如何?名聲在外,沒家庭壓力,可以和你過一輩子」

「我的話還沒說完」南優鉉隔開,平靜道:「我相信金聖圭,只要給出了承諾,那麼就算是死也不會違背。如果要結婚,對象一定是我」

也是對自己的信心,賭上未來的全心付出。我們比想象中,更需要對方。

安明琛望著南優鉉堅定的眼神,心中泛起陣陣酸意。為什麼得不到的是自己?非常非常的嫉妒。自以為左擁右抱、逍遙情場是一種榮耀,現在才意識到擁有一份獨一無二的真情是如此令人心動。

他,也想要。

在走廊拐角處,金聖圭靠在牆壁上,目光平和,嘴角上揚。剛才聽到南優鉉說出「會離開」的話時,差點就沖了上去。但南優鉉接下來的話卻讓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和快樂。

【相信金聖圭.....如果要結婚,對象一定是我】

是的,南優鉉,你就是我今生的伴侶。

南優鉉和金聖圭在安明琛的別墅足足待了10天,讓安明琛感受了無限的空虛寂寞冷外加欲求不滿。在他們打包走人的那天,安某人簡直是熱淚盈眶的歡送。不過南優鉉對他的照顧確實是盡職盡責,不但身體恢復快,而且在沒有大魚大肉的情況下,竟然還長了幾斤膘。

時近年底,無論是金聖圭還是安明琛都很繁忙,之前的矛盾也在幾天相處和忙碌中逐漸淡去。

南優鉉算了一下時間,距離過年只剩下二十幾天,他打算回法國和外公聚一聚。

「金聖圭,過年的時候我想請幾天假回老家看看」南優鉉將熱茶輕輕放在書桌上,對金聖圭說道。

「幾天?」

「大概7天吧」

金聖圭沉著臉,手指霹靂啪啦打著字,半晌才回覆:「嗯,可以」

「謝謝」南優鉉笑眼彎彎,上前抱了抱金聖圭,然後輕步離開了書房。

當晚,金聖圭9點就完成了手上的工作,跑進南優鉉的房間將他壓倒在床,一次又一次地占有他。

「不要了.....我不行了.....」南優鉉氣若遊絲,渾身酸軟。

金聖圭動作狂烈,似乎要將未來見不到南優鉉的7天預先填補回來。

「唔.....」南優鉉忍受不了金聖圭如飢似渴地侵奪,張嘴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金聖圭低喘一聲,更加大力地進入,激情的快感直達雲端。

整整糾纏了一個晚上,金聖圭將南優鉉裡裡外外吃了個盡。沖洗之後,他們轉移到主臥室,南優鉉的那張床已經被蹂躪得慘不忍睹.....

第二天清晨,南優鉉沒能下得了床。

金聖圭穿戴整齊,在他臉上印上一吻,輕聲跟他告別:「我上班去了,好好休息」

南優鉉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縮在被子裡繼續補眠。

雖然金聖圭百般不樂意,但還是準了南優鉉的假。

看著南優鉉購買禮物,整理行李,一副準備遠走高飛的樣子,金聖圭心裡特別不爽,人也跟著彆扭起來,變得黏黏糊糊。時不時貼到南優鉉身上,摸摸蹭蹭,各種面癱式賣萌。

吃飯要餵,工作要陪,散步要牽,穿衣要服侍,打掃就添亂,洗澡必求歡,睡覺拼體力.....簡直就是一個幼稚魔王。

南優鉉覺得自己似乎養了一只巨型哈士奇,又二又霸道,眼神犀利,舉止傻缺,與他在公司高大上的形象大相徑庭。南優鉉暗想,也許應該用DV將某人在家的生活畫面攝錄下來,作為私人收藏。

很快到了南優鉉離開的日子,金聖圭嚴肅地叮囑道:「手機給我24小時開著,每天打一個電話報平安。7天之後準時回來,超出一天都不行!」

「是,我知道了」南優鉉微笑地抱了他一下,然後上了車。

金聖圭定定地望著他:「我等你回來」

「嗯」

金聖圭靜靜站在原地目送汽車遠去。片刻後,他倏地轉身,表情恢復冷峻,大步朝自己的車走去,掏出手機:「律師來了嗎.....嗯,很好,我馬上就到」

南優鉉提著行李走進機場,在候機室等待飛機抵達。

他等的是去P市的飛機,P市是他父母生活的地方,他想在去法國之前先去拜祭一下他們。金聖圭還不知道他在法國有一個外公,未免他多慮,從P市轉機飛往法國更穩妥一點。

從A市到P市不過一個多小時,南優鉉下了飛機,徑直前往老家。父母去世後,給他留下了一家貿易公司和一處房產,父母去世時他年紀太小,沒有能力繼承公司,最後由外公做主,將公司轉賣,只留下了房產。

南優鉉成年後,房產歸於名下,價值大約七、八十萬。他每年花錢翻修,除了三樓之外,一二樓都改成了出租房。南優鉉不靠租金吃飯,只是希望父母的房子總是熱熱鬧鬧的。房子如果沒有人氣,很快就會老化腐朽,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平時雇人打理,也很省事。

祭拜完父母,南優鉉又在老家附近轉了轉,眼前的街市既熟悉又陌生,人們臉上都洋溢著歡樂的笑容。他孤身一人,彷彿遊離在熱鬧的氛圍之外,寂寞無形。

【到家了嗎?】金聖圭發來一條簡訊。

南優鉉笑了笑,回覆:【到了,正在逛街】

【注意身體,早點回來】

【嗯,我知道了】

短短幾句話,逐漸驅散了南優鉉心中的冷意。他將脖子往圍巾裡縮了縮,加快步子朝自己家走去。

在老房子裡住了兩天,他坐上前往機場的計程車,準備飛往法國。

這時,計程車的收音機中播出一條新聞:「1月9日晚上,XX高中某班同學在KTY聚會時發生了一起血案,一名十七歲男孩在洗手間被人殘忍殺害,身中數刀,行兇者疑為其同班同學金某某。有確切消息稱,嫌疑人家境極為優越,是個標準的“富二代”.....目前嫌疑人正被警方拘禁,等待下一步調查」

「嘖嘖,又是富二代,現在的有錢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司機嗤笑道。

南優鉉面色一變,拿出手機查看網頁新聞,輸入關鍵詞,果然刷出許多有關這次殺人事件的信息。嫌疑人“富二代”的身份招來了無數負面言論和廣泛關注,在調查結果還沒有出來前,各種內幕層出不窮。雖然沒有公布確切姓名,南優鉉卻已經可以肯定嫌疑人正是金家四少金溪。

事情發生在1月9號,也就是他離開A市的前一天,金聖圭顯然早就知道了,卻什麼也沒說,是不想讓他擔心嗎?

抵達機場,南優鉉拿著機票站在大廳中靜默無語。

廣播中傳來登機的提示聲,南優鉉嘆了一口氣,將機票撕成兩半,揚手丟進垃圾桶,推著行李走出機場。

拿起手機:「外公,抱歉,我恐怕不能回去陪您過年了.....」

「事情怎麼樣?」金聖圭一邊往外走一邊詢問身邊的律師。

「證據對我們十分不利」律師回答:「當時四少就在案發現場,而且手執兇器,雖然沒有人親眼看到他殺人,但在那種情況下,他難脫嫌疑。如果找不到更加有力的證據,這場官司的勝算微乎其微」

「安排我和金溪再見一面,我要詳細地了解一下案發當時的情況」但願那家夥已經冷靜下來,能夠提供一些有用的線索,否則這件事就真不好辦了。

「金聖圭!」金聖圭剛拉開車門,就聽到身後傳來一個憤怒的女聲。

回頭望去,只見一名衣著華貴的女人衝過來,指著他怒聲斥責道:「金聖圭,你不是安排了保鏢保護金溪嗎?為什麼還會發生這種事?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金聖圭冷著臉一語不發。

女人繼續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有多討厭我們母子,金溪出事你恐怕正偷著樂吧?」

女人的聲音高亢而尖銳,逐漸引起了周圍眾人的關注。

金聖圭緊緊握拳,雙目含冰。

「你最好保佑金溪平安無事,否則我一定跟你沒完」

「砰」地一聲,金聖圭一拳砸在車頂上,冷聲道:「鬧夠了嗎?要鬧回家去鬧,別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現眼」

車頂被砸出一個凹印,嚇得女人後退幾步。

她強作鎮定,想要開口再駁斥幾句,金聖圭突然上前幾步,聲音低沉地警告道:「這幾天你最好老實待在家裡,別出來招搖過市,要是出了事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女人臉色一白,顫抖道:「你,你想做什麼?」

金聖圭冷哼一聲,沒有再搭理她,轉身就走。

女人憤恨地跺了跺腳,心有不甘地坐上車,揚長而去。

金聖圭打開車門,餘光瞥見不遠處似乎有記者在遊蕩,心情愈加惡劣。額頭上青筋畢露,肌肉微微顫抖。

他捂住隱隱作痛的額頭,緊咬牙齒.....南優鉉。

「金聖圭,」一只手輕輕搭在他的背上,溫聲安撫:「沒事的」

金聖圭猛地擡頭,發現心念的人竟然就站在他面前。

「上車吧,我們回家」他的聲音依然是那麼溫和,目光如水。

「你怎麼回來了?」金聖圭上車便問。

「想你了」南優鉉朝他笑了笑。

金聖圭心中一暖,緊繃的神經緩緩放鬆。

「你知道了?」金聖圭問。

「嗯,事情很棘手嗎?」

「是的,有人在暗中算計金家,之前就頻頻出手,若非早有提防,金家恐怕已無寧日。但是這回扯上了命案,再加上社會輿論,金溪的處境很不妙」

金聖圭濃眉緊蹙,整張臉都顯得格外陰沉可怖。

「別逼得自己太緊,事情總會解決的」南優鉉抱住他,將臉埋在他懷裡,輕聲道:「我剛趕回來,有點累,讓我在你身上躺一會好嗎?」

「嗯」金聖圭擁住他暖暖的身體,聞著他頭髮上散發的淡淡清香,臉上隱現幾分倦意。

汽車行駛了半個小時,抵達住處。

司機轉過頭,剛要提醒,南優鉉伸出手指噓了一聲:「讓他再睡會,這幾天他恐怕又沒睡好」

他只要有重要的事處理,大腦就會不停運轉,精神亢奮,難以入眠。

原本被南優鉉依靠的金聖圭,此時卻壓在南優鉉的肩膀上,雙手環住他的腰,呼吸平緩,睡得正沉。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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