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優鉉,你不是說只要讓我陪那幾個小鬼玩,就讓二哥給我半天自由時間嗎?」金溪氣沖沖地跑回來,對著正坐在鋼琴邊的南優鉉大聲質問。

「金聖圭不是同意讓你出去了嗎?」南優鉉起身走向客廳。

「同意了又怎麼樣?」金溪怒道,「身邊跟著一個死人臉保鏢,讓我怎麼玩?」

「當初只是說好讓你自由外出,並沒有說要把保鏢撤走」

金溪一拍桌:「南優鉉,你耍我嗎?」

南優鉉遞了一杯果汁給他,笑道:「新鮮果汁,喝一杯?」

金溪粗魯地接過來,一飲而盡。

「我不管,要我一直在家裡憋著,我一定會憋出毛病!」

南優鉉領著他在沙發上坐下,溫聲問道:「你平時都玩些什麼?」

「泡吧、蹦迪、街舞、飆車,什麼熱鬧玩什麼」

「會下棋嗎?」

金溪愣了愣,嗤道:「那種無聊的東西有什麼可玩的?」

「那大富翁呢?」

金溪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疑惑道:「南優鉉,你沒事吧?問我這些莫名其妙的幹什麼?」

南優鉉笑了笑:「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陪我下盤棋怎麼樣?」

「剛才不都說了我不會下棋嗎?」

南優鉉沒有理會他,兀自從茶几下拿出一副圍棋,在棋盤上擺了四黑一白五顆棋子,解釋道:「我們姑且不管什麼規則,只要像這樣圍住對方的棋子就能提掉中間這一顆,我們玩半個小時,最後誰提到的棋子多,誰就贏」

「我為什麼要.....」

南優鉉打斷道:「你要是贏了,我就答應你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都可以?」金溪挑眉。

「只要是我能力範圍內的」

「好」金溪爽快地答應。

兩人於是玩起了無視規則的圍擊戰。

金溪神情專注,學著南優鉉的手法,一顆棋子一顆棋子地爭奪。半個小時後,棋盤上已是縱橫交錯,黑白相間。

「好了,遊戲結束,看看我們各自得到了多少顆棋子」

南優鉉將放在棋蓋中的提子拿了出來,一共11顆,而金溪則是10顆。

「你輸了」南優鉉對他笑了笑。

金溪一語不發,緊緊盯著棋盤,棋子在腦中不停變換。

「不對!」他突然出聲道:「應該是我贏才對!」

「哦?」南優鉉饒有興味地問道:「為什麼?」

「我敢肯定,你提到的棋子只有9顆」金溪忿忿道:「你中途偷拿了2顆」

「有證據嗎?」

「我記得很清楚,這兩個位置的白棋明明沒有被提走,但現在卻不見了」金溪指著棋盤兩處空位,語氣肯定。

「這麼複雜的盤面,你怎麼可能記得哪顆棋子應該在哪個位置?」南優鉉表示嚴重的懷疑。

「哼,你不相信?」金溪仰著下巴道:「這盤棋從頭到尾的順序我都記得一清二楚」

「是嗎?」南優鉉不以為意的笑道:「那你再擺一遍給我看看?」

「擺就擺」金溪剛要動手,南優鉉突然道:「等等,我先拍個照,方便待會比對」

他掏出手機,將現在的盤面拍了下來。

收攏所有棋子,金溪從第一顆落子開始,依次擺棋。隨著黑白棋子一顆顆落下,盤面也逐漸復原。

南優鉉眼中閃過驚異,這個孩子,不僅擁有非凡的計算能力,而且記憶力驚人,簡直是妖孽一般的存在啊!

落在最後一子,他得意道:「看,我得到的黑子果然比你多一顆」

「厲害」南優鉉對比了一下照片,竟然一子不差,不由得讚嘆。

「怎麼樣?你該願賭服輸了吧?」

南優鉉聳聳肩,笑道:「有句話叫過後不認,下棋過程中你沒發現,等到遊戲結束你才提出異議,已經晚了」

「你!」金溪怒視他。

「別生氣」南優鉉安撫道:「為了補償你,我今晚給你做好吃的」

「切,你能做出什麼好東西?」金溪一臉不屑。

南優鉉想了想,突然詭異地問道:「金溪,你知道金聖圭最討厭吃什麼嗎?」

「我怎麼會知道?」

「金聖圭討厭吃蔬菜,太辣的東西也吃不了,你.....想不想逗逗他?」

「逗他?怎麼逗?」金溪終於來了些興致。

「待會和我一起去選食材,我們今晚吃餃子」

傍晚,金聖圭從公司回來。

南優鉉一如既往地歡迎,金溪也難得起身相迎,顯得格外乖巧。

金聖圭奇怪地瞥了他一眼,然後回房換衣服。

「嘿嘿,趕緊吃飯吧」金溪迫不及待地催促。

南優鉉擺出一個“ok”的手勢。

將幾盤白嫩嫩的餃子端上餐桌,另外擺上醬汁和飲料。

金聖圭從房間出來,看到這一桌餃子,並沒有什麼表示,徑自上座。

「大家開動吧」南優鉉招呼著。

金聖圭夾了幾個餃子放在碗中,沾上醬汁,一口便吃下一個,表情平靜。

南優鉉和金溪對視一眼,默默不語。

金聖圭又往嘴裡送入第二個餃子,才咬了一口,他的臉色就沉了下來,擡眼瞪向南優鉉。

南優鉉一臉淡定,輕笑道:「今天的餃子有一半是金溪包的,想不到他學得挺快,包出來的餃子很漂亮」

金聖圭冷冷的目光又掃向金溪。

金溪表情扭曲,吞吞吐吐道:「都是優鉉哥教得好」心中卻是怒罵:好你個南優鉉,一句話就把黑鍋罩到他身上了。

「多吃幾個,難得四少下廚,別辜負了他的心意」南優鉉好像沒看到金聖圭黑沉的臉,笑瞇瞇地給他添餃子。

金聖圭沉默了片刻,突然拿過金溪的碗,給他夾了一大碗餃子,命令道:「吃光」然後提起自己的筷子,繼續開動。

金溪瞪著自己碗裡堆成小山的餃子,嘴角抽搐。事實上,為了捉弄金聖圭,他在之前已經把肚子填飽了。他和南優鉉不嫌麻煩地做了七、八種口味的餃子,豬肉、韭菜、酸豆、辣醬,甚至還有芝麻豆沙以及各種奇怪的混合餡料,酸甜苦辣一應俱全。他可不想整到自己,誰知金聖圭竟然將了他一軍。

南優鉉在一旁笑道:「金溪,你二哥夾的餃子,可不要浪費哦」

金溪瞪著他,恨得牙癢癢,卻又不敢在金聖圭的盯視下反抗。

於是,一場別開生面的吃餃子大賽開始了。金聖圭吃得臉色發青,金溪吃得痛不欲生。南優鉉不挑食,所以什麼味道的餃子都吃得下,在場只有他最是愜意。

十分鐘後,金溪捂著肚子,正想大聲哀嚎,就見金聖圭突然「啪」地一聲放下筷子,然後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間。

金溪愣愣地望著金聖圭匆忙離開的背影,不確定地開口:「他這是.....」

南優鉉肯定地點頭:「拉肚子」

金聖圭最近葷肉吃得太多,有些消化不良,正好藉機幫他通通腸胃。

「噗」金溪想到金聖圭剛才便秘般的表情,笑意上湧,樂不可支:「哈哈哈.....」

南優鉉一邊收拾碗筷,一邊友情提示:「於是,作為代價,你明天還得繼續跟著我,金聖圭不會再允許你外出」

金溪的笑聲戛然而止,表情僵硬。

oh,no!

然而,南優鉉只想到了別人,卻沒想到自己也將遭到某人慘無人道的報復。金聖圭為什麼會乖乖接受捉弄?就因為他已經做好了懲治罪魁禍首的打算。

深夜,就在南優鉉美美的熟睡時,突然感覺有人動作輕緩地翻動他的身體。

南優鉉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趴在床上,雙手被綁束在頭頂。他回過頭,金聖圭近在咫尺的俊臉赫然映入眼中。

「你.....你想做什麼?」他望著金聖圭駭人的眼神,冷汗淋漓。

「試驗十八種做愛姿勢」

「!」

當晚,南優鉉接受了金聖圭變化多端的體/位強訓,前後左右,躺坐俯仰,高低快慢,極盡歡愉。

南優鉉雙手被束,無力法抗。做到最後,他精疲力盡,只能迷迷糊糊地任金聖圭施為。

金聖圭算是做了個淋漓盡致,一掃晚餐時的憋屈。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夥同別人來整我」金聖圭的欲望在他體內蠕動,嘴裡發出低沉的斥責。

南優鉉的睫毛顫了顫,沒力氣跟他爭辯,只是在心裡狠狠記上了一筆。

金聖圭這頭野獸,也只會這麼一招!

第二天清晨,南優鉉沒能按時起床。直到金聖圭神清氣爽地離開,他才勉強醒來。

手腕上留下了兩道淺淺的勒痕,皮膚上滿是淫靡的吻痕,四肢發軟,下身陣陣抽痛。

「禽獸」南優鉉低罵。

踉踉蹌蹌走進浴室,南優鉉望著鏡子中的自己,不渝地哼了一聲。他的身體對金聖圭的接受度越來越高,從生理上的排斥逐漸轉變為迎合,心理上的抗拒也在減少。這說明他已經適應了金聖圭的氣味和侵蝕,身上就像被打上了專屬他的標記,其他任何人再也無法貼近。

走出房間,金溪正坐在客廳無聊地看電視。

「南優鉉,你終於起來了」他笑得格外猥瑣。

「嗯,待會吃過早飯,我帶你去福利院」南優鉉表情平靜,無視他異樣的目光。

「行」金溪這回倒是爽快。

南優鉉再次帶他進入小孩子的世界,教他玩各種奇怪的小遊戲。雖然才相處三天,卻讓他由衷感到了單純的快樂。

南優鉉性格溫柔,總能讓單調的生活充滿樂趣。只要有他在,脾氣暴躁的二哥也不再那麼可怕。他對南優鉉的與眾不同,讓他變得莫名的和藹可親起來。難怪他會喜歡他,有這麼一個人在身邊,真的非常舒心。

難以置信,他竟然在這個讓他避之惟恐不及的地方,找到了一種家的感覺。

三天假期過後,金溪被金聖圭毫不猶豫地踢回了學校,家裡又恢復了甜蜜的二人世界。

兩人白天相處的時間很少,金聖圭忙於公司事務,而南優鉉則在為幾家愛心機構服務。

在熟悉環境之後,他選出幾名特殊孩子作為自己的重點輔導對象,其中包括一個自閉兒、一個盲人、一個智力殘缺者和一個解離性失憶症患者。他們之中最大的不過十五歲,最小的才七歲。

輔導他們需要花費大量的精力和耐心,卻也很有樂趣。

比如那名患有解離性失憶症的孩子——雲朵,他的大腦會自行重組記憶,突發性地忘記之前發生的一切(包括自己的身份信息和曾經認識的人),重頭開始,甚至塑造出一種新的人格。每種人格大約只能維持三天到一個月。

這種疾病非常罕見,雖然不會失去自理能力,但每轉換一次記憶,都必須重塑自我。對雲朵而言,每一段記憶都是一次新的人生。身邊的所有人,都是他人生短暫的過客。

但奇特的是,雲朵的瞬間記憶力超強,幾乎達到了過目不忘的地步。在失憶前,他是記憶天才。

另外一個比較特殊的孩子是七歲盲童——小涵。南優鉉發現他雖然雙目失明,卻沒有表現出明顯的行動障礙。在無人引導的情況下,他能夠正常地吃飯、學習、辨別方向。如果他是一個失明很久的成年人,南優鉉不會覺得奇怪,但他只是一個失明不過一兩年的孩子,連基本生活技能都沒有完全掌握,又如何在黑暗中獨立?而且他性格開朗外向,喜歡模仿表演。但他看不見,又是如何模仿的呢?

這是南優鉉想要研究的問題。

在輔導這幾個孩子的同時,南優鉉也沒有忘記觀察金聖圭的病情。金聖圭最近的狀態越來越好,幾乎與常人無異。但南優鉉知道這只是表象,深層次的隱患仍然沒有解決。如果有一天他突然離開,金聖圭的病情必然復發。

南優鉉想在研究其他病患的過程中,找到新的治療方案。

時間飛速,一眨眼就到了聖誕節。

金氏集團舉辦了一場聖誕party,邀請公司的主要成員和商業夥伴參加。

金聖圭也帶著南優鉉出席了這場宴會。金峰慎重其事地將他介紹給公司董事,為他進入董事會做準備。金聖圭這幾年在分公司的表現有目共睹,業績斐然,頗得董事會讚賞。若非年紀太輕,恐怕早就成為董事會的一員了。

除了熟悉董事之外,金峰還給他介紹了好幾位名門淑媛,有意給他找個門當戶對的聯姻對象。

金聖圭對此嗤之以鼻,連應付的耐心都沒有,渾身冷氣一放,就沒有女人敢靠近。

他掃視一圈,沒有發現南優鉉的身影,心裡不自覺地煩躁起來。

南優鉉此時正被人攔在洗手間的必經之路上。

「安總,你是不是有在洗手間門口堵人的癖好?」南優鉉平靜地望著面前的安明琛。

安明琛笑道:「南優鉉,你還跟著金聖圭呢?」

「顯而易見」

「真的不考慮一下我?」安明琛一手撐在牆壁上,將頭湊過來,曖昧地說道:「我可比金聖圭溫柔多了」

「是嗎?」南優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不信的話,今晚就可以試試」

「安總,你找不到其他更刺激的遊戲玩了嗎?」

「最近確實無聊得很」

「那麼我有個建議」

「什麼?」

「去給金聖圭送個吻,保證你明天之後再也不會感到無聊」

安明琛一陣冷汗,真這麼做的話,他估計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南優鉉這是在提醒他,金聖圭的占有欲是毀滅性,動他的人與自取滅亡沒什麼不同。

南優鉉沒有再理會他,邁步準備離開。剛繞過安明琛,就被他一把拉住手臂,猛地壓在牆壁上強吻。

「你!」驚怒的聲音消失在唇齒間。

安明琛是情場老手,吻技一流,可惜南優鉉沒有興趣品味,甚至感到噁心。

他屈起膝蓋朝安明琛的腹部撞去,安明琛敏捷地錯身躲開,捏住他的下頜,再次索吻。

正在糾纏間,一只大手突然拽住安明琛的後衣領,用力往後一扯。安明琛猝不及防下,狠狠撞在牆壁上,背脊傳來一陣劇痛。還不待他回過神,臉上又受了一擊重拳,倒飛在地。

「金聖圭,夠了!」南優鉉驚呼,上前抱住暴走的金聖圭。

金聖圭猶不解恨,擡腳朝安明琛猛踢,眼神如鬼煞般可怖。

安明琛被踢得不輕,躺在地上呻吟。

「金聖圭,夠了!」南優鉉使勁全身力氣才勉強將金聖圭拉住,這家夥發起狂來真是可怕。原以為只要有他在,金聖圭的情緒就會很穩定,卻沒想到只是一個吻就讓他暴走。在他的問題上,金聖圭沒有理智可言。

安明琛踉踉蹌蹌地站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漬,狠聲道:「金聖圭,你是瘋子嗎?只是調戲一下這小子,你就這麼大動靜?玩不起就別帶出來招搖!」

「你tmd還有理了?」金聖圭怒不可遏:「我的人也是你可以隨便碰的嗎?」

「我碰了又怎麼樣?」安明琛的火氣也上來了,他還從來沒被人這麼揍過,臉面都丟光了。

金聖圭目光狠厲,掙開南優鉉就朝安明琛衝去。安明琛臉色大變,連連後退。

「金聖圭!」

隨著南優鉉的喊聲,安明琛的腹部又受了一拳。

就在第二拳即將落下時,南優鉉迅速衝到兩人之間。

「啊!」

金聖圭的拳頭落在南優鉉的頭上。

南優鉉吃痛,向後倒去。

金聖圭連忙將他抱住。

南優鉉只感覺大腦一陣暈眩,無力道:「夠了,別打了」

「好,不打了」金聖圭扶著他道:「我帶你去醫院」

南優鉉點點頭。

「發生什麼事了?」這時已經有人聽到動靜,過來查看。

金聖圭表情陰沉,扶住南優鉉的手臂陣陣發抖,並非害怕,而是在努力克制,克制自己再做出失控的行為。

「告訴爸爸,我有事先走了」金聖圭將南優鉉扶進車,轉頭對跟上來的秘書說了一聲,然後驅車而去。

一路行到醫院,南優鉉已經暈過去。醫生檢查出輕微腦震蕩,需要留院觀察一兩天。

金聖圭坐在南優鉉的床邊,一臉陰鬱,眼神晦暗。

南優鉉拉住金聖圭的手,對他安撫般地笑了笑。

金聖圭望著他的笑臉,煩躁道:「你不該衝過來」

「我要是不攔住你,安明琛就要被你打死了」

「他活該!」金聖圭眼中燃起一團怒焰。

南優鉉笑道:「是,他活該。我不擔心他,我只擔心你」

金聖圭表情一緩,沉默下來。

南優鉉又道:「以後能另外選一種比較文明的手段整治別人嗎?比如讓他在短時間內再也硬不起來,或者讓媒體關心一下他豐富的私生活?」

金聖圭嘴角動了動,要笑不笑,煩躁的感覺逐漸淡去。

南優鉉坐起身,說道:「在醫院裡不舒服,我們回家吧?」

「醫生說要留院觀察」

「我明天再來檢查就好了」

金聖圭想了想,點頭同意。

在回家的路上,金聖圭一直繃著臉,只要一想到那個吻,躁怒的情緒就難以抑制。

南優鉉留意他的表情,並未出聲安撫。

等兩人回到住處時已是深夜。

南優鉉被金聖圭扶下車,忽然感覺鼻尖一涼,擡頭望去,只見漆黑的夜空中雪花零落。

「下雪了」南優鉉輕輕說道。

「嗯」金聖圭也擡起頭,仰望雪花飄灑的夜空。

正在這時,金聖圭突然感覺脖頸一暖,一條柔軟的圍巾圈在了他的脖子上。

「金聖圭,merry christmas」南優鉉拉著圍巾,眼中含笑。

金聖圭呆愣了片刻,訥訥地回道:「我.....我沒有準備禮物」

南優鉉輕笑出聲,將圍巾另一端圈住自己的脖子,靠近他說道:「用一個熱吻回報如何?」

「樂意之至」金聖圭聲音高揚,眼中光芒熾熱,低頭就吻住了他。

在雪花飄零的夜空下,兩人緊緊相擁,彷彿融為一體。

十二點的鐘聲響起,為這個聖誕節劃下了完美的句點。

南優鉉,你是我的天使。感受著嘴唇的溫度,金聖圭心中盈滿幸福。

如此簡單,如此溫暖。

回到家中,兩人一起泡澡,相互擦背,吹頭,親吻,靠在床上拿著一塊mini ipad玩連連看.....直到犯睏。

金聖圭顧及南優鉉的傷勢,沒有與他做愛。只是將衣服全部脫光,獨獨圍住那條圍巾。

南優鉉一臉黑線:「你不怕被勒死嗎?」

「不怕」金聖圭將他圈住:「如果和你一起死,我會開心得詐屍」

他這是在開玩笑?他竟然也會開玩笑?南優鉉驚異地望著他,那滿眼的笑意,如湖泊中蕩漾的漣漪。

金聖圭,也許我們真的可以走下去.....南優鉉緊緊抱住他。

第二天,金聖圭請了個假,先陪南優鉉去醫院檢查,然後帶著禮物去幾家福利院逛了一圈。

南優鉉給金聖圭介紹了他特別關注的那幾個小孩。

盲童小涵「見」到金聖圭時,臉上露出好奇的表情,對南優鉉說了一句令人費解的話:「南老師,這個叔叔的臉好黑啊」

「你為什麼會覺得他的臉黑呢?」南優鉉感覺很奇怪,小涵是盲人,世界都是黑的,更何況是人?

「我就是知道」小涵嘿嘿一笑,煞有其事地囑咐道:「叔叔,你要好好洗臉啊,不然會嚇到小朋友的」

金聖圭聞言,臉果然黑了。

南優鉉卻是暗自疑惑,小涵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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