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忘了,三年!」杜長飛被拉上警車時,氣勢洶洶地沖著南優鉉喊道。

南優鉉友好地對他做了個“ok”的手勢。

「你沒什麼需要解釋的嗎?」金聖圭抱胸而立,面無表情地盯著他。

「呃.....」

不待南優鉉回話,孫敏盈盈走來,含羞帶怯道:「南先生,謝謝您」

「不用謝」南優鉉反射般地露出招牌式微笑:「我怎麼能看著女士受到傷害呢?你以後也不用躲著杜長飛了,試著以朋友的身份勸導他,當他習慣工作後,應該會逐漸改變的」

孫敏乖巧地點點頭,注視著南優鉉的雙眼閃耀出少女懷春般的光芒。

突然,她莫名其妙地打了個寒戰,只見一名高大的男人出現在南優鉉身後,用陰冷的目光直盯著她。

孫敏頭皮一麻,下意識就想閃躲。幾名警察走過來,請南優鉉他們去做個筆錄。

筆錄進行得很順利,整個過程基本沒有太多需要反覆核對的地方,唯一值得關注的是南優鉉機敏的應變力,讓這起有可能造成傷亡的事件和平解決,要知道當時教室裡還有十幾個孩子,若是杜長飛發狂,後果將不堪設想。

「南先生,多謝你的配合,若有需要,我們會再聯絡你的」

警察招呼一聲之後,陸續離開,福利院終於又恢復了平靜。

南優鉉拿來自己攜帶的背包,親自到那些孩子的寢室中給他們分發禮物。這是之前說好的,所有順利從教室走出去的孩子,都能獲得獎勵。南優鉉絕不會失信於孩子。

金聖圭一直默默地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耐心地等他將事情全部處理好,才帶他上車離開福利院。

在車上,金聖圭坐得筆挺,一言不發。

南優鉉眼觀鼻鼻觀心,老老實實地陪他沉默。

直到回到家,金聖圭終於來事了,他端坐在沙發上,一副準備升堂開審的模樣。

「說吧,你怎麼會跑到福利院去?」

南優鉉遞上一杯熱茶,微笑道:「我打算去福利院做義工」

「做義工?」金聖圭一口否決:「我不準!」

「為什麼?」

「我金聖圭的人不需要去給別人打雜」

「你怎麼能將公益事業當作“打雜”呢?」

「不是打雜是什麼?難道是去談情說愛?」金聖圭瞪著他:「那個女人怎麼回事?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孫敏?今天才認識」

「今天才認識就宣稱是她男朋友?」

「你既然在場,就應該知道我那麼說不過只是權宜之計」

「我只知道那女人看你的眼神就跟吃了春藥一樣」

南優鉉深呼一口氣,轉移話題道:「金聖圭,我突然想起,你怎麼會知道我在福利院?誰通知你的?」

從事件發生到結束不過一個小時,他和警察先後到場。警察局距離福利院不過一兩里,他們來得快不足為奇,但金聖圭又是怎麼知道他在福利院,並及時趕到的?

「我給你安排了一個保鏢」金聖圭並沒有隱瞞。

「保鏢?」南優鉉知道金家正處在麻煩中,所以金聖圭給他安排保鏢也在常理之中。只是以後出門都有人跟著,總感覺有些奇怪。

「我給你安排保鏢,不是為了監視你,而是擔心你的安全」金聖圭難得解釋了一下。

南優鉉低聲道:「我知道,我沒有意見」

金聖圭對他的乖巧頗為滿意。

南優鉉又道:「既然有了保鏢,那麼我希望你能同意我去福利院幫忙」

「沒有可能」金聖圭態度強硬:「你帶了保鏢也不能絕對保障安全,就像今天,隨便出去一趟就遇到麻煩。若你真的閒得發慌,不如去我公司上班」

他是自虐才會去他公司上班!某人生活上的壞習慣,南優鉉還能應付。但工作上的高效率,絕對無法忍受。到時候恐怕沒治好金聖圭,先把自己給整瘋了。

「我只會彈鋼琴,去你公司做個勤雜工恐怕都嫌多餘」

「我怎麼會讓你做勤雜工?」金聖圭一本正經道:「我讓你做我的貼身助理,只要每天陪我上下班就好了」

「不不,我覺得還是公私分明的好。生活在一起,但工作互不干涉」每天陪他上下班,那他還有什麼生活空間?

「你是不是忘了?」金聖圭淡淡道:「你的合同還在我手上」

「但合同上並沒有說明我不能兼職!」提到那份合同南優鉉就不爽,簡直就是賣身契。

「你的兼職必須得到我的許可」

「那什麼樣的兼職才能得到您老的許可?」

「我的貼身助理」

「沒有二、三、四種選擇?」

「沒有」談判技巧在某人身上毫無作用。

「好」南優鉉倏地站起來,笑瞇瞇道:「今晚做全素大餐」

「.....」

南優鉉言出必行,晚餐果然是清一色的素菜,金牌素菜包,清炒蘿蔔絲,蒜蓉小油菜,菠菜蛋花湯,再加一份素的麻辣臭豆腐。

金聖圭一見,臉色當時就臭了。

南優鉉吃得津津有味,金聖圭卻是如同嚼蠟,表情就像一只被強迫吃素的大頭獅子。

叫你挑食,叫你霸王,活該!

晚上,南優鉉收拾完畢便直接回了房,沒有美味的夜宵,沒有熱騰騰的奶茶,沒有貼心的問候,金聖圭被各種冷落。

南優鉉覺得必須維護一下自己的權利,總是順著這個家夥,早晚把他慣出毛病。

他將自己的房門反鎖,今天堅決不和他同床共枕。

半夜時分,外面突然傳來踢門聲,金聖圭喊道:「南優鉉,我知道你還沒睡,開門!」

「我是真的睡了!」南優鉉回道。

「你在夢裡和我說話呢?」

「我這不是被你吵醒了嗎?」

「既然醒了就給我開門」

「不,我今天想一個人睡」

「不行,你要和我睡!」

「zzzz.....」

「別給我裝睡!」

「zzzz.....」

「你開還是不開?」

「.....」

「很好」

外面突然陷入安靜,南優鉉將頭探出被子,側耳傾聽。

這時,外面猛地傳來一陣巨大的踢門聲,震得整個房間彷彿都顫動起來。

緊接著便是第二聲,第三聲.....只用了三腳,可憐的房門就被金聖圭暴力破壞。

南優鉉瞪大眼睛,看著金聖圭穿過搖搖欲墜的房門,氣勢洶洶地朝他走來,他渾身都僵硬了。

「啊!你幹什麼?」

南優鉉驚呼,被金聖圭拖起手臂,一把扛到了肩膀上,然後大步走向主臥室。

「金聖圭,你這個暴力狂!我要去告你」

「告我什麼?」

「家暴!」

「不錯,我就喜歡“家暴”,很生動形象」金聖圭踢上房門,將南優鉉丟在床上,壓個嚴嚴實實。

「我.....」

金聖圭拔下他的睡衣,低沉道:「有什麼事做完再說」

「不.....」這個男人到底懂不懂什麼叫冷戰?什麼叫抗議?

金聖圭沒有再給他說話的機會,低頭便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親吻和撫摸,極盡挑逗。他只奉行非暴力不合作的行事準則。

南優鉉很快在他高超的技巧下丟盔棄甲,嘴裡只能發出意喻不明的呻吟聲。但他潛意識還在抗拒,金聖圭花費了大量精力才將他徹底軟化。

進入時,金聖圭已經緊繃到極限,保險套都沒顧得上戴便開始攻城掠地.....

不知第幾次高潮後,意猶未盡的金聖圭終於放過南優鉉。

他望著懷裡睡熟的人,用手指描繪他柔和的輪廓,似乎怎麼也看不夠。

這個人,總能給他帶來意外和驚喜。

當他接到保鏢的電話時,幾乎毫無猶豫地中止了會議,匆忙趕到現場。原本半小時的路程,他勒令司機十分鐘就飆到了。

到場時,他看到的正是一個男人朝南優鉉瘋狂揮舞水果刀的畫面。他的心臟差點停止跳動,全身緊繃,做好了隨時衝進去救人的準備。他眼裡只有南優鉉,其他人的安全不在他的考量範圍。

但是,他很快便發現南優鉉掌握了主動,他臨危不亂、侃侃而談,一步步將劫匪的引入正途。

他的自信,溫和,從容,讓人移不開視線。

在那一刻,他心中莫名升起一種自豪感,那是他的南優鉉,優秀,獨立,才華橫溢。他不是一只被人豢養的寵物,而是一只充滿朝氣的小狐狸。

「南優鉉,我的寶貝.....」

第二天,當南優鉉醒來時,金聖圭已經上班去了。

他拖著疲憊的身體去浴室沖了個澡,然後吃完早餐,伸展了身體。

金聖圭顯然已經幫他做了一些處理,昨晚那樣粗狂,也沒有傷到他。

休息得差不多後,南優鉉換了衣服出門。今天不去福利院,而是去采購一些食材。

下了樓,一名高大黝黑的男人立刻迎了過來,恭敬道:「南先生,您要去哪?我送您」

「哦,你遠遠跟著就好,我就是去超市買些東西」

「最近的超市也要走十來分鐘,還是讓我開車送您吧?」

「開車送我?」

「是啊」男人指向停車場,說道:「金總給您配了一輛車,並讓我告訴您,以後無論想去哪都可以叫我開車送您去。當然,您若是想自己開也行,這輛車是屬於您的」

無論想去哪?金聖圭這是間接同意他去福利院做義工了嗎?

南優鉉望著停車場中那輛嶄新的銀灰色bmw,嘴角不自覺地勾出一絲笑意。

謝謝。

「什麼事?」金聖圭一邊看文件一邊對著免提問道。

「老闆,四少最近每天晚上都會從學校偷跑出去泡吧」電話那頭傳來保鏢的回報。

「他身邊有出現什麼可疑的人物嗎?」

「目前沒有發現。但明天之後四少的學校會放三天假,我們是將他接回金宅,還是另外安排?」

金聖圭思忖了一會,大哥和爸爸這幾天都不在家,沒有人可以看管他。至於金靜,基本不在考慮範圍。

他說道:「明天放學後將他帶到我那裡」

「好的,老闆」

第二天傍晚,南優鉉照常迎接金聖圭回家,發現他身後還跟著一臉不樂意的金溪。

「南優鉉,金溪會在這裡住三天,你幫我照看著」金聖圭解釋道。

「嗯,我知道了」南優鉉對金溪笑道:「我先帶你去客房吧」

金溪撇撇嘴,不經意掃了客廳一眼,立刻露出既疑惑又驚訝的表情。以前他也來過金聖圭的住處幾次,對這裡的印象只有「空蕩」、「冷硬」兩個詞可以形容。而眼前所見,卻與過去大為不同。窗外風鈴悅耳,暖色垂簾輕輕擺動,送來一室芬芳,各種小點綴溫馨可愛,沙發上還擺放著與金聖圭風格完全不搭調的卡通抱枕。褪去了陰鬱的空冷,增添了讓人溫暖的充實。

金溪跟著南優鉉進了客房,環視一周,嫌棄地皺了皺鼻子。

他隨手將背包丟在床上,說道:「你可以出去了,吃飯再來叫我」

南優鉉微笑地離開。

走進廚房,金聖圭過來抱住他輕聲道:「那小子被慣壞了,你不用對他客氣」

「嗯,我知道」南優鉉並不在意金溪的任性和嬌縱,對付問題少年,他還算有些經驗。

吃飯時,金溪在金聖圭身邊不敢放肆,面色不渝地保持著沉默。南優鉉暗中留意了一下他的口味,默默記在心中。

有金溪在場,金聖圭又變得威嚴起來,表情冷峻,一絲不茍,那形象簡直就是貴族的典範。南優鉉明察秋毫,沒有因為他的一本正經而忽視他挑食的小動作。

三人間的氣氛有些微妙,似乎都表現得很矜持。

一頓飯吃得波瀾不驚。

飯後,金聖圭冷著臉說道:「金溪,晚上不許外出」

金溪哼了一聲,頭也不回走進自己房間。他對金聖圭的做法早已習以為常,並沒有意外。

打開電腦,他進入遊戲開始發泄般地刷副本。

不知玩了多久,金溪感覺有些犯睏,伸了伸懶腰,打算洗個澡睡覺。

這時,門外隱隱傳來奇怪的響動。他起身走到門邊,將耳朵湊在門邊凝神細聽。

「.....不早了,去睡吧」

「進來」

「今天不方便.....你自己睡.....」

「什麼不方便,不用理他」

對話聲似乎變小,隨之而來的是衣服的摩擦聲和某種壓抑的喘息。

金溪心頭一動,悄悄打開門,摸著牆壁走到轉角,探頭望去,只來得及看到南優鉉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拉入主臥室,房門「砰」地一聲合上。

金溪眼中閃過驚異。他們睡在一起?

他躡手躡腳地走到房門口,將耳朵貼近。

裡面傳來斷斷續續的爭吵聲,不過一會,爭吵聲消失,轉而變成細碎的呻吟和低喘。

「等等.....」

「不能等了,寶貝放鬆點」

「啊!」

「就是這樣.....」

「唔.....啊.....」

急促的撞擊聲開始響起,一下接一下。

金溪面紅耳赤,腦中浮現金聖圭和南優鉉赤裸交纏的畫面,一個強壯而有力,一個嬌媚而柔韌,激情纏綿,不斷深入.....

猛地搖了搖頭,金溪逃也似的跑回自己房間,捂著劇烈跳動的心臟,大腦一片混亂。

他雖然玩世不恭,卻不像他三姐那樣經驗豐富,偶爾看看黃片,與女人摟摟抱抱,卻始終堅守最後一步。而且他性取向正常,只對女人有反應。上次吃下搖頭丸,被男人猥褻的記憶也已經模糊,並沒有留下什麼心理陰影。

但這次聽牆角卻給了他一種不一樣的感覺。他從沒想過在他心中高不可攀的二哥竟然會喜歡男人,如果被爸爸知道,他還能像現在這樣理直氣壯地管束他嗎?

金溪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握拳道:「這回總算讓我抓到你的把柄了!」

第二天起床,金溪特意打量了一下南優鉉,發現他嘴唇豐潤,眼角含春,清雅之中透出幾分媚色,衣領下也隱隱露出幾點曖昧的吻痕。晨跑回來,他臉上還帶著健康的紅潤,目光清亮,充滿活力。

金聖圭對南優鉉沒有表現出膩膩歪歪的親密,只是平常的對話,平常的舉止,平常的眼神,卻出奇的契合。

看著這樣的兩人,金溪眼中的嘲諷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疑惑和動搖。

吃過早飯,金聖圭與南優鉉擁抱告別。

南優鉉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金聖圭冷著臉沉默了一會,突然扯住金溪的手臂,給了他一個鋼鐵般的擁抱。

金溪被嚇得毛髮豎起,渾身骨頭似乎都發出了脆弱的咯吱聲。

南優鉉努力忍住笑,平靜道:「路上小心」

「嗯」金聖圭再也沒看已經石化的金溪一眼,闊步而去。

「金溪?」南優鉉微笑著輕喚。

金溪回過神,驚恐道:「他剛才抱了我!」

「嗯,是啊,怎麼了?」南優鉉故作不解。

「怎麼了?」金溪叫道:「他從來沒抱過我!也從來不主動和任何人擁抱!這是怎麼回事?他怎麼會突然抱我?」

某人似乎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

「擁抱只是一般禮節而已,不需要太吃驚吧?」

「不吃驚,一點都不吃驚」金溪摩擦著手臂,表情木然,喃喃道:「我覺得我應該去醫院打一針,以防感染什麼狂犬病之類的病毒」

「.....」你還能再誇張一點嗎?

金溪攤在沙發上,拿著遙控器有一下沒一下地換著台,目光時不時瞥向南優鉉,幾次欲言又止。

「金溪,你要是沒事的話,和我去一個地方怎麼樣?」南優鉉一邊整理背包一邊提議道。

「去哪?」

「一個好地方」南優鉉朝他笑了笑。

金溪不置可否地點點頭,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當打發時間好了,正好還能就近觀察一下二哥喜歡的男人是什麼角色。

南優鉉帶著金溪來到福利院,迎接他們的是孩子們熱情的笑容。

「這就是你說的好地方?」金溪看著周圍那一張張純真無知的小臉,表情扭曲。

南優鉉無視他的冷臉,將他拉到教室裡,拍手讓孩子們站好隊,然後開始分發禮物。

金溪斜斜地坐在一把小板凳上,漠然地看著這一切。

片刻後,南優鉉突然遞給他一盒拼圖,說道:「你今天的任務就是和這幾個小朋友一起玩拼圖」

四五個小朋友圍到金溪身邊,睜著烏黑的大眼睛好奇地望著他。

「切,小孩子的玩意,我才沒興趣」金溪對此不屑一顧,心裡琢磨著待會怎麼躲過保鏢,偷偷溜出去。

「你要是陪他們玩好了,我可以幫你和金聖圭申請半天自由時間」

金溪頗為意動,卻沒直接表態。

南優鉉細細觀察他的表情,拿著拼圖盒子在他眼前晃了晃:「怎麼樣?」

金溪瞥了一眼,隨手接過。

南優鉉笑了笑,對幾個小朋友說道:「今天就讓這個帥氣的哥哥陪你們玩好嗎?」

「好!」孩子們乖巧地回答。

南優鉉又叮囑了幾句之後,便轉身離開。

金溪將拼圖打散丟在一個盒子裡,揚了揚下巴,指使道:「現在,你們可以開始了,拼吧」

幾個孩子在拼圖盒子周圍坐成一圈,面面相覷,然後小心翼翼地拿起單片開始亂七八糟地拼起來。

南優鉉選了一張中等難度的拼圖,想著有金溪幫忙,既可以打發時間,又不至於因為太難而完成不了。但金溪壓根沒打算理會這幾個小孩,兀自坐在一邊無聊地打哈欠。

兩三分鐘後,幾個小孩哭喪著臉,拿著無從下手的單片委屈地看著金溪。

金溪被他們看得毛骨悚然,渾身發寒。小孩天真無邪的眼神簡直是世界上最難以抵抗的殺傷性武器。

忍了片刻,金溪妥協。

他沒好氣地說道:「你們怎麼這麼笨,連個拼圖都不會玩」

孩子們眨巴眼睛,齊齊望著他。

「讓讓,我拼給你們看」金溪不客氣地把身邊一個小孩撥到一邊,占據最中間的位置,劃開紙板上零散的單片,重新開始拼圖。

「好厲害!」

當南優鉉從另一邊走回來,立刻聽到教室中傳來的歡呼聲。

循聲望去,只見許多小朋友都圍到金溪身邊,臉上滿是崇拜。

他緩步靠近,看到原本散亂的拼圖竟然已經拼好。

「這麼快就拼好了?」南優鉉驚訝地問。

「南老師,大哥哥好厲害,一下子就把圖拼好了」一個孩子驚嘆道。

「是啊,好像變魔術一樣!」其他孩子也紛紛附和。

金溪故作淡定,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

南優鉉看了看時間,離他走開不過六七分鐘,在這麼短的時間完成這副拼圖,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

他心頭微動,對小朋友笑道:「大哥哥這麼厲害,你們想不想看他更厲害的表演?」

「想!」小朋友們整齊地高喊。

金溪臉色一黑,正要反對,南優鉉已經動作俐落地拖出一箱子魔方,給每人分發一個,笑道:「大家和哥哥比賽,看誰先將魔方覆原」

小朋友們興致勃勃地拿起各自的魔方,目不轉睛地盯著金溪。

金溪被看得嘴角抽搐,不情不願地開始轉動魔方,小朋友們也跟著他轉。

南優鉉看著金溪幻影般的手速,默默計算時間。

9秒,他僅用了9秒就將魔方復原,南優鉉心中的震驚無以覆加。魔方是一種看似簡單而結構巧妙的智力型玩具,擁有很多種解法。世界上復原魔方最快的人是荷蘭的mats valk,僅用5.55秒。金溪的速度達到了世界級水平。

周圍的小朋友也看呆了,其中一個孩子突然將自己手中的魔方遞過去,期待地望著金溪。

金溪二話不說地接過,手指翻飛,又一個魔方復原,8秒。

有一個孩子做榜樣,其他孩子紛紛將自己的魔方遞向他。

金溪來者不拒,像揉麵一樣,快速地將魔方復原。不同的魔方,不同的解法,金溪輕而易舉地完解。

南優鉉確定,這個少年可能和金聖圭一樣,擁有非常高的智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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