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南優鉉緩緩睜開眼睛,迷茫了片刻才清醒過來,只感覺渾身酸痛不止,私密處更是陣陣鈍痛,一股熟悉的溫熱氣息緊貼他的背脊。

這是南優鉉第一次清醒地與金聖圭做愛,長期形成的觀念讓他對男人的侵入有些抵觸,身體也接納得很勉強。快感不能說沒有,卻無法抵消那種被強勢衝撞的無力感。金聖圭的手,金聖圭的吻,金聖圭的氣息,都讓他有種無處可逃的感覺。

他想,自己還需要一段時間去適應這種關係。

正想著,身後隱隱傳來一陣細微的響動。南優鉉轉過頭,發現金聖圭一頭捂著額頭,眉頭緊蹙,一臉痛苦之色。

他連忙坐起身,輕聲問道:「頭又痛了?」

「沒事」金聖圭別過臉。

「別強撐了,來,靠在我腿上,我幫你按摩一下」南優鉉坐直身子,將手指按在他的頭上,有節奏地按動。金聖圭的疾病,需要長時間的養護,南優鉉必須花費大量的精力和耐心幫他調理身心。

金聖圭閉著眼,感受南優鉉手指帶來的舒適感,緊蹙的眉頭逐漸舒展。

正在半睡半醒間,床頭櫃上的電話突然響起,打破了寧靜。

金聖圭睜開眼,目光銳利地射向發聲處。

南優鉉將手機遞給他,瞥見來電顯示為“金澤”。

「喂?」

「弟,聽說你出院了,明天能回公司嗎?」

「可以」金聖圭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事實上,即使是養病的這段時間,他也一直與自己的下屬保持著聯絡,公司的進度雖然沒有他坐鎮時那麼快,卻也沒有耽誤。

「太好了,上次你接手的那個項目還需要你親自跟進,我另外有事」

「嗯,我知道了」

「還有,爸爸調查的那件事已經有了一些眉目,你最近注意安全」

「你們管好自己就好,我這邊不用擔心」自從上次車禍之後,他就制定了更為嚴密的保護措施,絕對不會再給別人第二次威脅他的機會。

掛上電話,金聖圭的大腦又開始活躍,一邊思考後面幾天的行程一邊快速穿起衣服,準備起床梳洗。

南優鉉抱住他的脖子,在他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柔聲道:「早安吻」

金聖圭望著南優鉉溫和的笑容,急躁的情緒慢慢平覆,同樣在南優鉉額頭上印下一吻。

南優鉉半瞇著眼睛,頭髮軟軟地垂下,像一只慵懶的貓。金聖圭看得心頭火熱,想到昨夜的纏綿,不由得心動神搖。

感覺到金聖圭火熱的目光,南優鉉連忙退開。他的本意是想讓金聖圭放慢生活節奏,享受生活樂趣,而不是一提起工作便火急火燎,不得安閒。

「我先去洗漱了」南優鉉披上睡衣,走進廁所。

金聖圭看著他那雙光潔的長腿和略顯不穩的步伐,下腹一緊,欲望再次升騰。

他不懷好意地跟著南優鉉進了廁所。

「你.....唔.....」南優鉉剛洗了把臉,就看到金聖圭鬼魅般出現在鏡子中。

金聖圭將他壓倒在洗漱台上,低頭便吻。技巧高超的熱吻,舌頭劃過彼此的牙齒,氣息相融。

「別.....」南優鉉雙手抵在洗手台上,腰脊處感到一陣酸痛。

金聖圭擡起他的腿,在他大腿根處落下一個個曖昧的印記。

南優鉉面紅耳赤,心裡緊張不已。雖然已經有過幾次經驗,但始終對金聖圭的強勢有些不適應。

「啊.....」

金聖圭從側面而入:「疼嗎?」

「疼」

「過一會就不疼了」

以為叫疼就會停嗎?南優鉉覺得自己果然太天真了。這就是一頭不小心被放出來的野獸啊!

兩人在洗漱台上來了一次,淋浴時又來了一次。金二少充沛的體力,實在讓南優鉉有些招架不住。看來他以後必須想辦法節制一下某人發情的頻率,否則短命的那個肯定是他。

兩小時後,金聖圭饜足地離開房間,心情飛揚地進了書房。

飽受摧殘的南優鉉躺在床上挺屍,身體疲憊,大腦卻很清明,他察覺自己對金聖圭確實有著超乎尋常的寬忍,除了有些懊惱和抗拒之外,金聖圭的狂放和不知節制並沒有讓他特別反感。

難道他潛意識中帶有被虐傾向?

南優鉉打了個寒顫,決定過兩天去請導師給他做一下心理輔導.....

午飯時,南優鉉只做了瘦肉粥和三明治,填飽金聖圭的肚子後,便回房繼續補眠。

金聖圭沒有再來騷擾他,在書房待了整整一個下午。

晚飯後,南優鉉洗碗清掃,金聖圭依然去書房整理資料。

深夜時分,南優鉉給金聖圭送去夜宵,陪他一起暖胃,順便變著法地提醒他早點休息。金聖圭看到南優鉉便感覺舒心,像個孩子一樣膩歪在他身邊,一本正經地鬧騰。

南優鉉撤除心防,全心全意地寵溺金聖圭。

兩人的相處模式就像新婚夫妻一般,溫馨而甜蜜。

金聖圭恢復了與南優鉉晨跑的習慣。

兩人在寒冷的秋風中蹦跑,身體和心都是暖的。

站在山頂,迎著東方的日出,兩人十指交握,靜默無聲。

在這一刻,金聖圭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幸福。

出門前,金聖圭第一次生出一種不願離去的眷戀,擁抱著南優鉉,輕聲道:「等我回來」

「嗯,注意安全」

金聖圭點點頭,轉身大步而去。

南優鉉回到房間,打算找找附近有什麼的福利院之類的機構。他以前經常會做看護或義工,一方面為了公益,一方面也是為了積累心理治療的經驗。現在既然決定留在金聖圭身邊,他便可以利用業餘時間充實一下自己的生活。他對自己的定位,從來不是菟絲花一般被人圈養的存在。

以心理角度而言,長期宅在家裡,生活疏懶,回避社交,便容易生出各種心理疾病。無論男女,都應該積極地接觸社會,開闊自己的眼界,尋找生活的樂趣。

剛打開電腦,口袋裡的手機便突然響起來。拿出來一看,發現是齊曉的來電。

「齊曉?」

「優鉉哥,你去哪裡了?什麼時候回來?你不在,我都瘦了好幾斤了」齊曉發出可憐的哀嚎。

「我這邊有工作,以後恐怕都不會回公寓了」

「什麼?不回來了?」齊曉大驚:「你現在在哪?」

「在a市」

「.....」手機那頭沉默了許久才傳來回應:「能把你的住址發給我嗎?有時間我去看你」

「我待會給你發簡訊」

「好,就這麼說定了,我一定會去看你的」

對於齊曉,南優鉉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只當他是一個可愛的小朋友。對於朋友,他從來不會拒絕交往。接觸的人越多,他對專業的領悟便會越深。

「早」一名職員遇見從電梯中走出的金聖圭,慌忙打招呼。

「早」金聖圭微微點頭,瀟灑而過。

職員瞪大眼睛,滿臉驚悚,幾乎懷疑自己幻聽了。

在通往辦公室的路上,金聖圭史無前例地回應了所有朝他打招呼的人。

走進辦公室,他冷峻的臉上莫名地浮現一絲笑意。

確實有驚喜,職員的表情千奇百怪,各種誇張。

他從不知道面部肌肉能扭曲到那種程度,幾乎達到了抽象的極限。

心情大好,翻開文件,運筆如飛。

隨著工作的深入,金聖圭的表情逐漸嚴謹,看到錯謬之處,臉色陰沉。

到下午,他通知所有部門經理開會,暴怒地把他們罵得冷汗直流,面色慘淡。

散會後,一名經理顫抖道:「之前是誰說boss今天心情好的?這簡直是天下最不靠譜的謊言」

「是啊,真該好好教訓一下造謠的人,大魔王哪會有心情好的時候?」

「話又說回來,比起之前的陰氣森森,我倒寧願接受他直來直往的暴躁」

「沒錯,很久沒被boss罵,還真有些不習慣」

周圍幾人紛紛點頭附和,一臉感概。

不得不說,金聖圭手下的人都有某種被虐傾向.....

下班後,司機載著金聖圭回家。

行到半路,金聖圭突然開口:「停一下」

司機將車開到路邊,金聖圭下車走向一間花店,四下掃了一圈,說道:「給我挑一束適合送給男人的花」

花店的女店員滿面春光,熱情招呼道:「好的,您稍等」

她給金聖圭挑了一束紫色郁金香,細心地包裝好。

「您覺得怎麼樣?」

「不錯,多少錢?」

「九十九塊」

金聖圭交了錢,然後轉身離去。

「謝謝惠顧,歡迎您再來」女店員望著他的背影,兩眼發光,讚嘆道:「真是帥呆了!」

「你居然給他挑紫色郁金香」另一名店員古怪道。

「紫色郁金香怎麼了,挺適合他的」

「他說了是送給男人的」

「額.....」

金聖圭捧著花重新回到車裡,腦中浮現Dylan交給他的追求計劃,其中有一項就是適時地增加生活情趣,比如送些鮮花一類的小禮物。

他想要南優鉉開心,所以願意嘗試任何能讓他開心的事。

不過,他似乎沒意識到順序有點顛倒了。南優鉉已經成為他的人,他卻才開始展開追求。

紫色郁金香的花語:永不磨滅的愛情。

「為什麼突然送我花?」南優鉉望著手上這捧郁金香,奇怪地問。

「沒什麼為什麼」金聖圭表情酷酷地走進客廳。

南優鉉聞了聞花香,笑道:「謝謝,我很喜歡」

他從櫃子裡找出一個花瓶,將郁金香插好,擺放在餐桌上。廳中有這樣一束紫色的郁金香點綴,瞬間多了幾分生機。以前金聖圭從來不注重生活品質,屋子裡空蕩蕩的,直到南優鉉來了之後,才逐漸發生了變化。

沙發上添置的卡其色狐貍抱枕和棕色獅子抱枕,墻壁上的紅色中國結和裝飾畫,客廳中的水晶垂簾,窗子上的紫色風鈴,置物櫃中的可愛編織物,基本全是不易摔壞的物件,大多顏色明麗,讓清冷的屋子一點點變得充實而溫暖起來。

金聖圭看著他笑意吟吟地擺弄花束,目光不由得柔和,走過去抱著他的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南優鉉也回親了一下,然後將他推進房間:「趕緊去洗漱一下,馬上就吃飯了」

「嗯」金聖圭乖乖聽命。

飯後是金聖圭的辦公時間,南優鉉一般不會打擾。只是時間太長的話,才會送點夜宵順便叮囑他早些休息。

金聖圭重新回到公司的幾天,需要處理的事情比較多,南優鉉等得太晚便先睡了。半夜時,他朦朧中感覺有人躺到了他身旁,與他頭靠頭,親密相依。

輕輕在他唇上吻了一下,金聖圭低聲道一句:「晚安」

南優鉉無意識地動了動,整個人都縮進了他懷裡。

金聖圭嘴角微揚,閉上眼,滿足地睡去了。

第二天,等金聖圭上班後,南優鉉也穿戴整齊地出了門。

今天的目的地是三區的一家福利院,這裡是a市比較大型的公益機構,以收養孤兒、棄嬰、殘疾兒童為主。南優鉉打算先去這家福利院參觀一下。

走出小區,一名靠在樹下看報紙的男人立刻跟了上來,一直跟著他上了前往三區的公車。

南優鉉一無所覺,只顧欣賞窗外的風景。

公車到站,南優鉉下車朝福利院的方向走去。

福利院附近紅墻綠瓦,綠樹成蔭,環境頗為幽靜,街道上只有寥寥幾個行人,南優鉉隔著老遠就能聽到小孩的歡鬧聲。

他微微一笑,加快步伐。走進福利院,南優鉉先找到院長說明了來意,並遞交了自己的基本資料。他並沒有走正規的志願者申請流程,只是希望院長同意他在閒暇時來福利院幫幫忙。

院長欣然應允,並熱情地帶他參觀福利院。

路過一間教室,南優鉉看到一名年輕的女教師正在和十幾名孩子一起做遊戲。

院長介紹道:「她也是志願者,已經在這裡待了半年多了」

遊戲剛好做完,小朋友們拍手歡鬧。

院長朝女教師招招手:「小敏,過來認識一下,這位是南優鉉,以後可能也會經常來福利院做做義工」

「你好,我叫孫敏」女教師朝南優鉉伸出手。

南優鉉友好地與她握了一下。

「你們兩人先聊著,我還有事,就不陪了」

「院長,您去忙您的吧,麻煩您了,慢走」

院長離開,孫敏領著南優鉉走進教室,問道:「南先生,你有些什麼特長?」

「我會彈鋼琴,以前也做過兒童輔導,講故事、玩遊戲、授課基本都沒問題」

「那太好了!」孫敏笑道:「福利院最歡迎多才多藝的志願者」

正說著,門口突然傳來「砰」的一聲震響,轉頭望去,只見一名表情陰沉的男人闖進教室,快速將門上鎖,然後猛地朝孫敏衝去。

一切發生得太快,南優鉉還沒反應過來,孫敏就被男人給劫持,一把鋒利的水果刀緊緊抵住她的咽喉。

孩子們受到驚嚇,紛紛尖叫起來。南優鉉將他們護在身後,直直地看向那名劫持孫敏的男人。二十七、八歲的年紀,相貌平平,眼中滿是戾氣。

「杜長飛,你想幹什麼?」孫敏顫抖地喊道。

看來是認識的人。南優鉉默默思量,沒有輕舉妄動。

「吵死了!」杜長飛用刀指著南優鉉身後擠作一團哭鬧的孩子,大聲怒喝。

南優鉉蹲下,安撫道:「別害怕,叔叔在和你們玩遊戲,待會我讓你們動,你們便動,沒讓你們動,你們便安靜地站在原地,聽我的指揮,順利從教室走出去的孩子,全都有獎勵,明白了嗎?」

「明白了」孩子們參差不齊地回應著。大概是南優鉉溫柔的笑容,他們雖然還有些害怕,卻已經安靜許多。

南優鉉這才起身面向劫匪。

「你別過來,就站在那裡!」杜長飛指著南優鉉厲喝。

南優鉉雙手擡起,配合道:「我不動」

餘光瞥見窗口,已經有人發現這間教室的異常。他需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保證所有人的安全。

與此同時,那名一直跟著南優鉉的男人正躲在角落,一邊探頭觀望,一邊緊張地打著電話。

「杜長飛,你究竟想幹什麼?」孫敏帶著哭腔問。

「小敏,你不知道我想幹什麼嗎?」杜長飛一臉痛苦道:「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和我分手?我這麼愛你,你為什麼還要離開我?」

「我們不合適!」孫敏回道:「你脾氣暴躁,遊手好閒,動不動就對我拳打腳踢,這樣要我怎麼跟你過?」

「我知道錯了,我改還不行嗎?」杜長飛懺悔道:「我不能失去你,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已經晚了,我不可能再回到你身邊」

聽到這裡,南優鉉暗自叫糟,孫敏絕決的態度肯定會激怒杜長飛。

果然,杜長飛一聽,揮舞著水果刀,狂喊道:「你為什麼對我這麼絕情?一點挽回的餘地都沒有嗎?」

「沒有,我跟你再也不可能!」孫敏也是個急性子,完全不顧及現在的處境。

「好,好!」杜長飛雙目赤紅,手上用力,在孫敏脖子上割出一道血痕。

孫敏痛呼出聲,臉上終於露出害怕之色。

「慢著!」南優鉉出聲喝止:「你真的不想知道小敏為什麼會離開你嗎?」

談判準則之一——鎮定。

「為什麼?」杜長飛的注意力被南優鉉吸引。

南優鉉道:「因為小敏已經有了新的男朋友」

談判準則之二——尋找突破口。

「什麼?是誰?」

「就是我」南優鉉一手搭在胸口,表情平靜。

「你說什麼?」杜長飛露出仇恨的表情,怒道:「你竟然敢和我搶女人?」

「我為什麼不敢?」南優鉉緩緩向他踱了幾步。

「很好」杜長飛瘋狂地吼道:「我今天就殺了你們這對狗男女」

「你要殺我們也不急於一時」南優鉉繼續周旋道:「你難道不想知道小敏為什麼會選擇離開你而和我交往嗎?」

「為什麼?」杜長飛逐漸被南優鉉牽引。

「因為我有正當的工作,願意一生一世照顧她,對她的感情也不比你少」南優鉉的語速很慢,盡可能地拖延時間。

「你放屁!這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愛她?」

「是嗎?」南優鉉指著孫敏脖子上的血痕,責問道:「這就是你愛她的方式嗎?威脅她,傷害她,讓她痛苦?」

「我只是不想失去她!」杜長飛陰狠道:「如果我得不到她,別人也休想得到!」

「你的愛太絕決了,你難道不想試著挽回小敏的心?」談判準則之三——盡可能獲得對方的信息。

「挽回小敏的心?」杜長飛一愣。

「是啊,你不是不想失去她嗎?愛一個人並非單純的占有,還需要足夠的付出。你打算為小敏做些什麼呢?」

「我,我.....」杜長飛眼神閃爍,遊移不定。

「比如,」南優鉉誘導般地說道:「找一份穩定的工作?」

「沒錯,我會找一份穩定的工作」杜長飛急急接口。

「又或者,改掉以前的壞習慣」

「是,我會改。小敏,我以後再也不打你,再也不酗酒,再也不賭博了」

「這些還不夠」南優鉉又道:「你有信心照顧好她嗎?為她遮風擋雨,為她奮發圖強,為她改過自新,為她重新做人」

「我.....我.....」

「你遲疑了」南優鉉定定道:「做不到這些,你有什麼資格要求小敏回到你身邊?」

杜長飛漲紅臉,握刀的手微微顫抖。

「愛情就像賭博,你如果連賭資都沒有,又怎麼贏得賭局?」南優鉉已經從剛才的對話中獲得了不少有關杜長飛的信息,對於一個賭徒來說,用賭博做比喻更容易理解。

杜長飛表情恍惚,似乎在做激烈的思想鬥爭。

南優鉉又朝他走近幾步,溫聲道:「杜長飛,做任何事情,都應該給自己留一條後路。今天你圖了個痛快,他日卻連後悔的機會也沒有。這真的是你想要的嗎?」

杜長飛眼眶發紅,呼吸急促。

「我有個提議,你要不要聽聽?」談判準則之四——引導對方做出自己希望的選擇。

「你說!」杜長飛粗著嗓子喊道。他現在已經被南優鉉說得猶豫不決,六神無主。

「用三年時間來證明自己」南優鉉緩緩道:「等你真正改過自新的時候,再來重新追求小敏」

「三年?」

「沒錯,你和小敏都還年輕,三年很快就過去了」南優鉉微笑道:「我也願意等三年,給你時間和我一起堂堂正正的競爭小敏。杜長飛,你敢賭嗎?」

杜長飛雙眼驚亮,大聲道:「敢!我連死都不怕,還有什麼不敢的?」

「那好,我們握手約定」南優鉉朝他伸出右手。

杜長飛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放開孫敏,將刀交到左手,與南優鉉握了一下。

南優鉉一直沒有放鬆警惕,直到杜長飛同意打開教室門,放孩子們離開才終於放下心。

他們幾人走出大樓,迎接他們的是嚴陣以待的警察和表情冷峻的金聖圭。

南優鉉暗叫一聲「不好」,他瞞著金聖圭來福利院,本來打算確定之後再告訴他,卻不想還沒開始就遇到了麻煩。

金聖圭這會大概正在想著怎麼教訓他.....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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