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金聖圭按時起床,神態如常,臉上甚至連一絲宿醉之後的萎靡都沒有。一頓早餐吃下來,南優鉉沒有發現任何不妥,金聖圭也沒有追問酒醉之後的事情。

南優鉉暗暗鬆了口氣,看來他是不記得了,萬幸。

收拾好碗筷,南優鉉輕快地走進廚房。就在他轉身之際,金聖圭忽然擡起頭,目光直直地盯著他的背影,透著幾分探究和若有所思。

回到書房,金聖圭打開電腦開始整理資料,但注意力始終無法集中。

他點了一根煙,想著昨天在俱樂部的那個吻,想著抱住他的那種感覺,還有昨夜醉酒時的鬆懈。

事實上,他很少喝醉,即使喝醉了也不會放鬆警惕,甚至會比平常更加緊繃。但是昨晚回家後,他第一次放任自己醉去,意識混沌中,雖然有很多細節記不清,卻不妨礙他做出某種判斷——南優鉉的存在能讓他安心。

正在思忖間,門外突然傳來輕柔的鋼琴聲。

金聖圭起身來到客廳,靠在牆邊,靜靜地看著南優鉉彈鋼琴。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南優鉉彈琴,他雙眸半合,表情沉醉,柔軟的髮絲隨著音樂輕輕拂動,溫暖的陽光透過落地窗撒在他身上,彷彿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影,如夢如幻。

看著聽著,金聖圭竟然生出一種想要入睡的朦朧感。

他坐到沙發上,放鬆身體,睏意一波波襲來,他卻不願意閉上眼睛,目光始終凝聚在那人身上。

一曲彈完,南優鉉轉頭看向金聖圭,笑道:「金先生若是想睡就睡吧,反正今天是周末,多休息一下,我再給你彈幾首舒適的音樂」

金聖圭依言閉上了眼,悅耳的鋼琴聲再次響起。

南優鉉一邊彈奏,一邊用餘光打量金聖圭。他果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精力無限,宿醉引起的疲勞靠壓抑只能給神經帶來更大的負擔。金聖圭是工作狂,即使在假日也很少有休息的時候,這種工作狀態更像是在發泄精力。狂躁症引起的精神亢奮,會讓他思維活躍,睡眠短促,如果無所事事,就會變得暴躁和焦慮。

他很難自主地停止思考,也無法獲得充足的睡眠。所以,只要是能夠提高他睡眠質量的方法,南優鉉都想試試。

彈了約莫半個小時,南優鉉停下來,看著金聖圭斜靠在沙發上,表情舒緩,呼吸平穩,顯然是進入了睡眠狀態。這是好現象,代表音樂能在一定程度上安撫他的情緒。

南優鉉起身去房間取來一條毯子,輕輕給他蓋上,然後留下一張紙條就出門了。

冰箱的食材已經不多,他得去採購一些回來,順便還要買幾罐酸梅。昨晚可被他鬧騰得有些心驚了,以後必須常備。

金聖圭醒來,屋中空空寂寂。他揉著額頭,喃喃自語道:「我居然睡著了?」

瞥見茶几上的紙條,他隨手拿過來看了一眼。出門了?金聖圭看了看時間,快11點了,怎麼還沒回來?

他站起身,原本蓋在身上的毯子輕輕滑落,撿起來翻看了一會,然後夾帶著進了書房。

中午,南優鉉做了一頓豐盛的午餐,金聖圭吃得很愉悅,就連平時討厭的蔬菜也夾了幾筷子。

吃飽喝足睡好的他,整個下午都在書房裡忙碌,整理公司今後幾個月的發展計劃和各種項目資料,工作效率非常高。

喝著南優鉉送來的奶茶和酸梅,金聖圭第一次感覺工作是如此輕鬆愜意,嘴角不自覺地帶出了一絲笑意。

入夜之後,金聖圭走進浴室,腦中不經意浮現出幾副旖旎的畫面,他看了看浴池,又看了看牆壁,隱約想起,他似乎在這裡吻了南優鉉?氳氤的水氣,濕透的衣衫,熾熱的呼吸,柔軟的嘴唇,肌膚相貼的觸感.....金聖圭只感覺下腹一緊,欲望上湧。

他捂住嘴,身體有些發熱。

該死!只是想一想,他居然就有了反應。

打開噴頭,金聖圭用涼水將自己狠狠沖了一遍。

當晚,金聖圭就做了一場春夢。他將南優鉉壓在身下,親吻,撫摸,進入,極盡纏綿。南優鉉媚色撩人,發出喘息的呻吟聲,雙腿夾住他的腰,隨他搖擺。

猛地睜開眼,金聖圭的下身堅硬如鐵,欲望勃發,身體如灼燒般火熱。

他迅速衝進浴室,好半晌才臉色陰沉地走出來。

是不是太久沒舒解了?金聖圭煩躁地撥弄了一下頭髮。

擡頭看向房門,對面就是南優鉉的睡房,他此刻應該正在熟睡中。

金聖圭走出房間,來到南優鉉的房門口,用力捶門:「南優鉉,起來!」

南優鉉被金聖圭擂鼓般的敲門聲震醒,迷迷糊糊地看了看時間,才淩晨4點。他艱難地爬起床,打開房門,看著門外這個半夜發神經的家夥,納悶地問道:「金先生,什麼事?」

金聖圭盯著他睡眼惺忪的模樣看了半晌,說道:「我餓了,給我弄點吃的」

「這個時候?」

「沒錯,就是這個時候」

南優鉉認命地問:「金先生想吃什麼?」

「能降火的東西」

南優鉉走進廚房,金聖圭跟著走進來。

「金先生,你先去客廳坐會吧,我馬上就好」

「你忙你的,我在這站會」金聖圭抱胸靠在廚房門邊。

南優鉉無語,這麼個大塊頭站在身邊,未免忒有壓迫感了。

金聖圭看著他忙碌的背影,視線將他從頭到尾侵略了一遍,後頸,肩膀,脊背,腰臀,大腿.....他的臀部很翹,摸起來應該頗有手感;雙腿修長,可以很輕鬆地纏繞他的腰;對比自己的尺寸和他的身材,進入起來可能不太容易,需要好好潤滑,但是進入的感覺一定很棒,緊致而銷魂.....

金聖圭的目光逐漸變得火熱,下身也開始蠢蠢欲動。

這時,南優鉉開口道:「現在太晚了,我就熬了一碗皮蛋瘦肉粥,待會再給你榨一杯雪梨汁」

他用勺子在鍋裡攪動了一會,然後舀了小半碗,遞給金聖圭:「你嘗嘗味道怎麼樣?」

金聖圭接過來,一口就喝了下去。

「哎,很燙啊!」南優鉉來不及阻止,只能看著他被燙得臉色扭曲。

「讓我看看」

金聖圭伸出舌頭,南優鉉湊上前檢查了一下,然後從冰箱裡拿出幾粒冰塊,夾了一粒遞到他嘴邊:「來,含著」

金聖圭張嘴,一語不發地含住。

南優鉉數落道:「金先生,你好歹也是大公司的經理,怎麼有時候跟小孩子似的?喝個粥都不知道好好喝」

金聖圭不好說話,只能用眼神表示他的抗議。

南優鉉完全無視,繼續道:「你待會先喝一杯雪梨汁,過幾十分鐘再看看有沒有起泡」

金聖圭亦步亦趨地跟著南優鉉來到客廳,看著他忙活。

「冰塊化了」金聖圭突然開口。

「坐下,我再看看你的舌頭」

金聖圭一腳跨在沙發上,南優鉉就坐在他兩腿中間,整個人彷彿被他半包裹著。

「還好,不是很嚴重」除了有些紅腫之外,舌頭並沒有其他異狀,南優鉉放下心來,笑道:「你的舌頭挺結實的」

「嗯,所以很適合接吻」金聖圭淡淡應道。

南優鉉揶揄道:「那你以後的女朋友就有福了」

「我也這麼覺得」金聖圭認真地點頭,看著他,突然問:「你要不要再試試?」

南優鉉一愣,這家夥是在調戲他嗎?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他向後仰了仰,擺手道:「不用了,金先生,我還是留著和我女朋友去練習吧」

「你有女朋友了?」金聖圭瞇起眼,語氣有些不善。

「還沒有。不過,」南優鉉溫和地笑了笑:「以後總會有的」

金聖圭冷哼一聲,慵懶地靠在沙發上,命令道:「我餓了,去給我把粥端過來」

南優鉉忙起身去廚房端粥。

「已經變溫了,應該不會再燙到舌頭」

將粥遞到他眼前,金聖圭瞥了一眼,說道:「餵我」

「啊?」南優鉉愣住,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餵我」金聖圭又重覆了一遍:「我下午打字太累,手臂酸疼,不想動」

這種理由可真夠牽強的。南優鉉無語。

「快點」金聖圭拍了拍沙發,不滿道:「坐下,別浪費時間,待會我還要睡一覺呢」

忍!就當他是一個需要餵養的巨嬰。南優鉉默默在心裡做著自我催眠。

經過前晚那次醉酒後,南優鉉就深刻認識到這家夥內心潛藏了狂傲頑劣的第二性格。在一般情況下,最好順著他,免得他變成炸毛獅,那就不好收拾了。

一勺一勺地餵著,南優鉉沒有注意到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金聖圭的額頭幾乎要觸到他的頭髮。

「南優鉉,你以後就一直留在我身邊吧?」金聖圭盯著他道。

「嗯?」南優鉉思索了一會,笑道:「只要金先生不嫌棄.....」

「我不嫌棄」金聖圭肯定道:「所以你以後就安心做我的人,不用再考慮其他亂七八糟的工作了」

他記得南優鉉只簽了一年,回頭另外再擬一份終身制合約,就算以後不合了也沒關係,養他一輩子,他還是養得起的。不過,這件事必須秘密進行,暫時不能讓他知道。

「另外,不要再叫我“金先生”,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南優鉉遲疑了一會,試探地喚道:「金.....聖圭?」

「就這樣叫」金聖圭摸了摸他的頭。從第一次見面他就想這麼做了,南優鉉的頭髮很軟,微微蓬鬆,就像狐狸毛一樣,手感很好。

南優鉉偏了偏頭,起身道:「時間不早了,金先.....金聖圭早點睡吧?」

金聖圭看著他的背影,臉上露出滿足的神色。

「對了」金聖圭像想起什麼似的,沖著廚房裡的南優鉉說道:「以後若是還有什麼聚會,你就跟我一塊去」

之前在俱樂部,有南優鉉在身邊,他的焦躁少了許多,甚至連別人的親近也忍下了。

「好」南優鉉答應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金聖圭這才滿意地走回房間,洗漱之後,抱著南優鉉的毯子,安然入睡。

他還沒有真正意識到,他的對南優鉉產生的欲望代表的是什麼,只是下意識地將他劃入自己的領域,當作自己的所有物。如此一來,以後想做什麼都名正言順了。

「James,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和安氏聯手與帝華合作?」會議室中,金聖圭望著James,頗為詫異地問道。

James點頭:「沒錯,我覺得你們兩家公司的潛力是所有競爭者中最大的,而且各有優勢,可以互補。如果我們三家聯手,未來十年之內,絕對能搶占海外市場,爭得最大利益」

安明琛轉了轉手上的簽字筆,笑道:「我沒有意見,金總覺得如何?」

金聖圭回道:「既然是利益共進,我自然不會反對」

「OK」James滿意道:「那麼,我希望你們在一個月之內重新擬一份合作協議和利益分配方案,根據你們各自的優勢和投資預算,建立最佳合作渠道和營銷方式」

金聖圭和安明琛同時答應,隨後相繼與James握了握手,初步確立合作關係。

James臨走前說道:「下次我們有時間再一起出去玩玩,帶上你們的伴」

「一定」

待James離開,安明琛笑著對金聖圭說道:「看來我們今後有必要多多交流一下了」

金聖圭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只要安少別總是把精力花在吃喝玩樂上,我相信我們的合作方案很快就能擬定」

「哈哈,我這是工作娛樂兩不誤」安明琛笑得很自信,一手搭住金聖圭的肩,問道:「金二少,後天有安排嗎?」

金聖圭嫌惡地拍開他的手,不悅道:「你有什麼話就直說」

「後天我們去玉錦山莊渡幾天假,順便商量一下合作細節,增進一下我們兩家的關係。畢竟此次合作意義重大,如果相互之間不夠了解,甚至心有芥蒂,那就不好了」

「談公事何必跑那麼遠?」金聖圭不以為意道:「我沒興趣渡什麼假,你把資料準備好,我們約個時間,在辦公桌上就把事情談妥」

安明琛聳聳肩,懶懶道:「不好意思,我最討厭會議室的氣氛,如果金二少不願意,那就這樣吧,我自個去。等我渡假回來,咱們再談」

「你打算去多久?」

「這可說不定了」安明琛笑道:「我玩起來一般沒有時間概念」

金聖圭冷冷道:「如果你是這種態度,那還不如直接退出競爭」

「哈哈,金二少真愛說笑,我憑什麼退出?」安明琛直直與金聖圭對視,臉上在笑,眼中卻閃過淩冽的光芒。

「金二少去不去隨意,我絕不勉強」

金聖圭緊握雙拳,怒意升騰,忍了片刻,他退讓道:「好,那就後天一起出發」

「哈哈哈,沒問題,後天再見」安明琛志得意滿地離開。

金聖圭眼中冷芒閃爍,戰意上湧。

安明琛,你等著!我會讓你知道,與我合作絕對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金聖圭在安明琛那裡憋的氣,一回家就爆發了。

只聽得一陣乒乒乓乓亂響,南優鉉從廚房探出半個腦袋,默默看金聖圭發飆。這是他又一次無法控制情緒,在南優鉉來了之後,金聖圭的情況已經好多了,不知這回又是誰惹了他。

不過,南優鉉肯定他很快就會消停。

金聖圭一把抓起桌上的編織籃,狠狠往地上砸去。編織籃一落地,裡面的東西全都跳了出來,咚咚咚,幾十顆彈力球上下跳動,肆無忌憚地蹦向客廳的各個角落,就像一個個調皮的鬼精靈。

金聖圭的表情瞬間僵硬,呆愣間,一顆彈力球正好砸在他頭頂,咚地一聲又蹦上高空,落下,再蹦。

「噗!」南優鉉捂住嘴,努力憋笑。金聖圭此刻的樣子實在是太.....好笑了。

「南、優鉉!」金聖圭壓抑地低吼一聲,雙眼噴火,直直地瞪向始作俑者。

南優鉉面帶微笑,一臉無辜,腳步卻不著痕跡地朝自己房間挪去。

「你該死的都做了什麼?」金聖圭氣勢洶洶地向他走去。

南優鉉沿著牆壁連連後退,嘴上解釋道:「你不覺得這些彈力球很可愛嗎?」

「可愛個屁!」金聖圭怒道:「你丫就是想看我出醜吧?」

「沒有沒有」南優鉉連連否認,眼見金聖圭就要衝到自己跟前,也顧不得其他,轉身就朝房間衝去。金聖圭手一撈,就把他給撈進了懷裡。

「啊,老闆饒命!」南優鉉拼死掙扎。

「饒命?」金聖圭一個邊腿,將他壓倒在地,用手肘抵住他的咽喉,狠狠道:「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連本少爺都敢戲弄,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別,別」南優鉉一邊阻擋金聖圭作怪的手,一邊止不住笑道:「我只是覺得彈力球耐摔耐砸,能保證你發泄的持久性和趣味性」

「那我還得感謝你了?」金聖圭咬牙切齒。

「別生氣,大不了我下次再也不買彈力球了」

「以為這樣就沒事了嗎?」金聖圭把手伸進他的衣服,不停撓他的癢。

「哈哈.....夠了,我錯了.....」

南優鉉笑得雙頰泛紅,衣服淩亂。

金聖圭看著他的眼神逐漸變得幽深,下身也在摩擦間有了反應。

「金聖圭?」南優鉉察覺到金聖圭的生理變化,立刻停止掙扎。

金聖圭的視線落在他的嘴唇上,似乎下一刻就會吻下來。

南優鉉心頭一驚,伸手推道:「金聖圭,氣消了嗎?起來,我該去做飯了」

「我不想吃飯」金聖圭壓著他一動不動,下身的反應愈加明顯,像烙鐵一樣戳在南優鉉兩腿間。

南優鉉微微有些不自在,他對男人不感興趣,即使是金聖圭這樣的極品男人也一樣。更何況他現在是金聖圭的心理治療師,絕對不能發生職責之外的感情糾葛和非正常關係。

資料上沒有說明金聖圭是個Gay,南優鉉也不能完全確定他的性向。如果他真的喜歡男人,那就會增加治療的難度和變數。金聖圭對他只是本能的性趣,還是感情和身體的雙重吸引?

南優鉉摸了摸鼻子,很自然地別開視線,嚅嚅道:「金聖圭,廚房裡還煲著湯,我得去關火了」

「過會再關」金聖圭的聲音低沉,呼吸拂過南優鉉的臉頰,兩人的嘴唇逐漸貼近。

就在即將觸到時,客廳中的電話突兀的響起,鈴鈴鈴響個不停,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旖旎。

「Shit!」金聖圭低聲咒罵,忿忿地從南優鉉身上翻起,朝客廳走去。

接起電話,重重地「喂」了一聲。誰知電話那頭只傳來嘟嘟嘟的忙音,對方掛斷了電話。

「該死,究竟是誰在惡作劇?」金聖圭用力砸上電話,擡頭朝走廊看去,那裡已經沒有他的蹤影。

南優鉉趁著金聖圭去接電話時鑽進了廚房,將握住手機的右手從口袋裡抽出來。剛才那個電話正是他打的,他有兩個手機,一個私用一個公用。即使查來電顯示,金聖圭也不會查到另外的號碼是他的。

南優鉉一邊舀湯,一邊悶地想,以後恐怕除了要治療金聖圭的狂躁之外,還得給他做戀愛生理輔導。喜歡男人不是罪,問題是不能喜歡他。

以金聖圭的性格和能力,一旦被他看上,自己想全身而退就不容易了。

唉,這份工作可真不好做啊.....

金聖圭走進洗手間用冷水洗了一把臉,腦中滿是南優鉉被他壓在身下的模樣,彷彿與那場春夢重疊,讓他無法抑制自己的欲望,恨不得直接將他占有。

但是不能急,等他把他的終身綁定之後,就不必擔心他落跑了。

「看來必須盡快把他的新合同搞定。只要字一簽,他就是我的了!」金聖圭喃喃自語,眼中滿是激蕩和迫不及待。

他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為什麼會執著於名義?如果是平時,只要喜歡,他完全可以直接上手,很少有人會拒絕他的追求。但他從沒對某個人上過心,更不會用這種幾近拐騙和耍賴的方式得到一個人。

他認為簽定終身的合同具有法律效用,所以想用合同拴住南優鉉,卻從沒考慮過他是不是會接受自己。對他而言,世上沒有不行和不能,只有想不想要。

這麼一鬧騰,金聖圭心順了,之前的暴躁也平息了。

南優鉉的做法還是很有成效的,金聖圭被彈力球砸過之後,情緒其實已經從狂躁轉變為惱羞成怒,前者是心理上的病症,後者則是情緒激發的自然反應。

只是後續發展超過了南優鉉的預計.....

兩天後,金聖圭帶著南優鉉隨同安明琛一起去了玉錦山莊。

玉錦山莊依山傍水,風景秀麗,是一座集娛樂、商務、養生、飲食、運動為一體的綜合型場所。與其他開放式休閒山莊不同,玉錦山莊采用的是會員制,接待都是一些有名望、有地位、有身價的人。

這次和安明琛一起來的還有之前在俱樂部見過的那群人。

金聖圭則只帶了南優鉉和兩名助理。

一群人各自在預定的房間安頓好。安明琛訂的房間全都是情侶套間,除了金聖圭的兩名助理之外,其他人都是攜伴入住。

金聖圭自然與南優鉉同房。

房間佈置豪華浪漫,圓形階梯上擺放著一張柔軟的大床。珠簾垂落,玫瑰點綴,淡香彌漫,柔和的光線透著幾分曖昧。洗手間是開放式的,只有一條簾子相隔,裡面放置了一個巨大的橢圓形浴缸,各種洗漱用品和情趣用品一應俱全。

南優鉉看得滿臉黑線。他本來還在考慮如何在不影響治療效果的情況下,與金聖圭保持安全距離。現在可好,居然住進了情侶套間,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天啊,這幾天該怎麼過?他是不是應該去買幾片安眠藥,晚上先把金聖圭放倒之後再睡?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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