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Pretty!」James眼睛一亮,對金聖圭道:「Sung Kyu,這是你朋友嗎?」

金聖圭點頭,介紹道:「南優鉉,這是帝華財團的總監James先生」

「您好,很高興見到您」南優鉉禮貌地與他握手。

James看著他們,笑得很是意味深長:「怎麼樣,Sung Kyu?一塊去俱樂部?」

金聖圭思索了片刻,回覆道:「好,樂意之至」

「哈哈哈,那就出發吧!」James愉快地大笑。

金聖圭將挑選出來的衣服全部買下,然後帶著南優鉉隨同James兩人一起出了商場。

上了車,金聖圭對南優鉉道:「你跟我一塊去」

南優鉉看了看他,沒有說話。

金聖圭又道:「剛才那個James是我們必須爭取的合作對象,我有把握拿下他。唯一的問題是,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控制好情緒」

「所以你帶上我,為了以防萬一?」

金聖圭點頭,目光透過車窗凝視前方,眼中閃過勢在必得的精光。

幾人走進俱樂部,剛上三樓,就聽到一個高揚的聲音傳來:「嘿,金二少,稀客啊!」

來人是一名棕髮男子,三十來歲,相貌雖然不如金聖圭俊朗,卻有著成熟男人的魅力和出身名門的貴氣。他徐徐走來,向James張開雙臂,笑道:「James,很高興在這裡見到你,過來一起坐吧?」

「當然」James與他抱了一下,一臉笑容,似乎與他頗為熟識。

金聖圭瞇起眼睛,心中煩躁。這人是他的競爭對手,安氏企業的安明琛。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他,今天出門真是忘看黃歷了。安明琛是出了名的酒色財氣俱全的紈絝,玩起來無所顧忌,但出手大方,善於察言觀色,投其所愛,是金聖圭最不喜歡應酬的類型。

但James已經答應,他顯然不能撇下他就走,只能奉陪。

幾人進入包間,裡面已經坐了七人。其中三人是安明琛的朋友,另外四人則是他們帶的伴,一男三女。男的俊俏清秀,看起來像是一名MB。女的更是姿色出眾,艷而不俗。

相互介紹之後,各自坐下。

安明琛笑道:「我們剛才正在玩牌,金總和James願意加入嗎?」

James好奇地問:「什麼玩法?」

「很簡單」安明琛端起酒杯,回道:「就是比大小,押多少賠多少,牌面最小的,翻三倍」

「哦」James隨意應了一句,似乎不感興趣。

安明琛又道:「不過,還有個附加條件」

「什麼?」

「牌面最小的人,必須讓自己的伴代其接受懲罰,完成贏家交代的任務,完成之後可獲得相應的獎勵。若完成不了,賭注加賠三倍」安明琛補充:「當然,任務都是在可接受的範圍,不會提出陪睡之類的要求」

在場幾人都露出曖昧地笑容。

金聖圭抿了抿嘴,沒有發表意見。

「聽起來似乎挺有意思,那就開始吧!」James拍了怕身邊的畢洛,興致盎然。

「那金總呢?」安明琛看了看金聖圭,又看了看南優鉉,眼神玩味。

「我沒意見」金聖圭不動聲色地與他對視一眼。

「好,王鈞,你坐莊,發牌吧」安明琛指了指右手位的一名男子。

王鈞熟練地洗牌,發牌,隨後示意眾人押注。

南優鉉瞥了一眼,籌碼分為500,1000,2000和5000四種。

金聖圭沒有看牌,隨手拿過一個500的籌碼丟了出去。

安明琛笑道:「金總出手總是這麼謹慎啊」

說完,丟了一個2000的籌碼。

其餘人也相繼押注。

開牌之後,金聖圭的牌大過莊家,居在第三位,賺500。牌面最大的是坐在金聖圭對面的條紋衫男人,最小的是安明琛。

條紋衫笑著收了籌碼,提出讓安明琛的女伴給在場每人敬一杯酒。

遊戲繼續。

金聖圭的運氣不錯,始終沒有拿到過最小的牌。但即便如此,他也不可能安然無事。在他沒來之前,安明琛幾人的牌局並沒有那個附加條件,之所以臨時更改,一是為了給James助興,另一個目的則是為了捉弄金聖圭。

隨著遊戲進行,贏家的懲罰從最簡單的敬酒逐漸變得越來越大膽開放,比如脫衣,獻吻,跳艷舞等等。James身邊的畢洛都被要求擺了一次性感pose。

「呵,這回我是王」安明琛夾著紙牌,笑得不懷好意。

「安少,手下留情啊」王鈞看著自己的牌面,無奈地聳聳肩。

「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安明琛眼中精光一閃,緩緩說道:「王鈞,讓你的艾倫發揮一下自己的魅力,去挑逗金總五分鐘,如果能讓金總有反應,這些籌碼就歸你了」

他隨手丟出五個2000的籌碼。

王鈞臉色微僵,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金聖圭,然後對身邊的少年說:「你去,小心伺候」

那名叫「艾倫」的少年笑著站起身,緩緩朝金聖圭走去。

在場幾人包括James在內都饒有興味地等著欣賞一場香艷的表演。

金聖圭靠在沙發上,輕輕晃了晃手上的紅酒,清透的酒色彷彿在眼眸中映出兩簇火焰。

南優鉉暗叫不妙,金聖圭握酒杯的手青筋都快暴出來了,他真擔心他會把那個少年的脖子給擰斷。

就在艾倫距離金聖圭不到三步時,金聖圭慢悠悠地喝下一口紅酒,然後突然攬住南優鉉的後頸,轉頭就給了他一個熱吻。

金聖圭的吻帶著幾分怒意和焦躁,動作有些粗暴。

南優鉉的嘴唇被吸吮得生疼,差點就將人推開,卻在最後時刻忍下來,變成半推半就。他與那雙狂放的眼眸對視一眼,眼簾半垂,不著痕跡地掩去怒色。

金聖圭聞著南優鉉的氣息,攻勢漸緩,舌頭深入探索,紅色的液體自唇齒間滲出,帶著幾分引人入罪的淫靡。這一吻,足足持續了一分多鐘,金聖圭稍稍退開,南優鉉的唇如一朵潤澤的玫瑰,鮮紅欲滴。微翹的眼尾,透著難以言喻的性感,琉璃般的眸子染上了魅惑的霧色。

金聖圭看得心頭騷動,又伸出舌頭在他唇瓣上舔舐了幾下,舔去他嘴角殘留的酒液。

其餘幾人不約而同地吞了吞口水,下腹有些發緊。

金聖圭偏頭斜睨著他們,眼帶挑釁,聲音低沉道:「想要挑逗我,麻煩先找一個能勝他的美人」

南優鉉用手指抹了抹有些紅腫的唇,半低著頭,柔軟的髮絲垂在額際,雙頰微紅,目光溫潤,嘴角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這一瞬間的風情,讓他看起來就像神話中的伽倪墨得斯。

「Cool!」James吹了一聲口哨。

艾倫雖然也很俊俏,但他那略顯雕鑿的氣質卻是望塵莫及。他咬了咬唇,轉頭看了看王鈞,又看了看安明琛。

安明琛別有意味地看了南優鉉幾眼,輕笑道:「看來我們金總的眼光確實很高,那我就不為難艾倫了。你給咱們秀一場艷舞就算過關」

艾倫似乎鬆了一口氣,走到空處,和著音樂開始舞動。

金聖圭坐在南優鉉身邊,手臂隨意搭在沙發靠背上,雖然沒有什麼親密的動作,卻好像完全將南優鉉圈在自己的領域中,透著幾分充滿占有欲的曖昧。

他用餘光觀察南優鉉,精緻的側臉,挺直的脊背,坐姿看似拘謹,卻不失優雅,明明才二十出頭,卻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穩健和儒雅。

金聖圭不排斥男人,卻也不喜歡,更沒有嘗鮮的興趣。但剛才那一吻,卻讓他感覺出乎意料的好,甚至想要繼續下去。在那一瞬間,他對這個男人產生了欲望。

南優鉉表面溫順,實則滿心不渝。他是一名心理治療師,只負責金聖圭的心理問題和飲食習慣,今天的舉動顯然已經超過了他的職責範疇。雖然知道這只是權宜之計,但男人的吻,讓他有些犯堵。

「今晚回去給我做些好吃的,肚子餓了」金聖圭低啞的嗓音突然在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吹入耳中,令南優鉉微微一顫,身子後仰,後背正好靠到了金聖圭伸展的手臂上。

南優鉉斜了他一眼,暗自嘀咕:就做速食麵,看不把你吃得反胃。

「我去趟洗手間」南優鉉有些受不了這曖昧的氣氛,找了藉口起身走開。

進了洗手間,南優鉉用冷水洗了一把臉,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忍不住皺了皺眉,他的長相只是中等偏上,但那雙眼睛有時候看起來實在太過妖冶。

南優鉉搖了搖頭,用面紙將臉擦乾,然後走出洗手間。

「嗨!」過道處,安明琛斜倚在牆壁上,好整以暇地望著他。

「你好,安少」南優鉉向他點頭示意,準備越過他離開。

安明琛伸出手臂擋住他的去路,問道:「你是金聖圭的助理還是情人?」

「助理」

「哦?」安明琛似笑非笑道:「那麼他給了你多高的薪水?我出雙倍,你跟著我如何?」

「謝謝安少賞識,我暫時還沒有跳槽的打算」

「呵呵」安明琛低沉地笑了幾聲:「金聖圭的脾氣出了名的差,你確定能受得了他?」

「安少說笑了,金先生的脾氣挺好的」南優鉉溫和地說著違心的話。

「哈哈哈」安明琛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樂不可支。

「如果改變心意,隨時可以來找我」他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南優鉉,趁他接過名片時,一把勾住他的腰,傾身便準備偷吻。

南優鉉夾著名片擋住他的嘴,平靜道:「安少,如果想要跟別人調情,至少也該注意一下形象」

「什麼?」安明琛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你沒發現嗎?你的褲子拉鏈沒拉上」

「!」安明琛連忙鬆開手,朝下身望去,結果發現褲子拉得好好的,再擡頭時,南優鉉已經走遠。

他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轉角處,低笑一聲:「有意思」

幾人一直玩到6點才結束牌局,然後一起去樓下餐廳吃飯。飯桌上,安明琛變著法地給金聖圭和James敬酒。James來者不拒,很快就喝得暈頭轉向。金聖圭卻是面不改色,與安明琛杯來盞去,鬥了個旗鼓相當。

「金總,酒量不錯啊!」安明琛似真似假地稱讚。

「彼此彼此」金聖圭目光深沉,臉上毫無表情。

兩人不鹹不淡地應酬著,直到James徹底,這場飯局才終於散場。

畢洛扶著James先行離開,金聖圭客套道:「這次多謝安少款待,下回有機會再回請」

「金二少客氣了,只要金二少有空,我隨時奉陪」安明琛笑容可掬,一派和氣。

兩人陪了James一天,看似其樂融融,實際上誰也沒占上便宜。

上了車,金聖圭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南優鉉暗暗佩服,他與安明琛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居然連臉都沒紅一下。

回到家後,金聖圭鞋也沒換,徑直走到沙發上躺倒,眼睛卻是直直地睜著,目光精亮。

南優鉉走過來,幫他脫了鞋,把脫鞋擺在沙發邊,問道:「金先生,你晚上沒吃多少東西,現在餓嗎?」

金聖圭轉頭盯著他,一語不發。

南優鉉被看得涼颼颼的,說道:「我先去給你榨杯梨汁醒醒酒」

他走進廚房,取出一個鳳梨,剛準備削皮,腰身就被人從後面摟住,隨即耳邊傳來金聖圭低沉的聲音:「我不要吃梨」

「那你想吃什麼?」南優鉉聞到從他嘴裡吐出的酒氣,微微皺了皺眉。

「我想吃酸梅」金聖圭的下巴嗑在南優鉉的肩膀上,身體大半重量都壓在他身上。

南優鉉踉蹌了一下,放下手中的水果刀和鳳梨,將金聖圭的手掰開,轉身看向他:「酸梅已經吃完了,明天我再去買,今天先吃點別的吧」

「不」金聖圭目光犀利,聲音絕決:「我現在就要吃酸梅」

南優鉉納悶地盯著他看了半晌,遲疑地問道:「金先生,你其實是醉了吧?」

「醉什麼醉?」金聖圭面無表情道:「別想轉移話題,我要吃酸梅」

「今晚沒有酸梅吃」南優鉉又轉過身拿起水果刀,說道:「你先去洗個澡,我給你榨杯果汁,然後烤幾片起司,你吃完就去休息」

金聖圭一把抱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耳邊,用調情般語氣說道:「一起洗?」

耳朵被一股熱氣熏得有些發紅,身後的人就像一個火爐,熾熱而有力,讓他感覺格外彆扭。南優鉉頓了頓,壓下心中的異樣,嘆道:「好,一起去洗」

他拉著金聖圭朝房間走去。金聖圭亦步亦趨,很是乖順。

南優鉉把他按在床邊,叮囑道:「我去放洗澡水,你先坐會」

他走進浴室,才剛擰開水龍頭,金聖圭就跟了進來。

「你進來做什麼?身上還穿著西裝,不要隨便沾水」南優鉉將他拖出去,然後幫他把外套脫下來。

「坐好,不要亂動」他命令道:「等我放好水就能洗澡了」

他朝浴室走幾步,然後回頭看了看,確定金聖圭沒有跟來才走進浴室。

放好水,南優鉉喊道:「金先生,可以進來了」

過了好一會都沒有回應,南優鉉走出浴室,看到金聖圭正在試衣鏡前站得筆挺。

「你在做什麼?」他問道。

「給我準備一套新的西裝,我要上班了」金聖圭一本正經地吩咐。

南優鉉無語。這究竟是醉到什麼境界了?明明醉得一塌糊塗,竟然還裝深沉,那表情嚴謹得就像一個準備去上戰場的勇士。

南優鉉用盡可能溫和的語氣說道:「現在是晚上11點,而明天是周日,不用上班,我們還是先洗澡好嗎?」

「明天是周日?」金聖圭點點頭:「那好吧,我們去洗澡」

他大步走進浴室,動作利落地把衣服脫光,露出他那一身精壯結實的肌肉。

「來啊,不是說一起洗嗎?」他轉頭朝南優鉉招手。

南優鉉捂額,無力道:「不用了,我洗過了」

「哼,你一身酒氣,還敢騙我說洗過了?」金聖圭一臉不屑地冷哼。

到底誰一身酒氣啊!南優鉉在心裡怒吼。

「過來,別讓我再說第三遍!」金聖圭勾著手指,表情像是在施恩一般,極其欠扁。

南優鉉偏過頭,默問:我能潑他一臉冷水嗎?

南優鉉深呼一口氣,伸手拉住浴室門把,然後「砰」地一聲將門關上,隔著門說道:「金先生,好好洗吧,我先去忙了」

說完,他轉身走出了金聖圭的房間。

南優鉉沒想到金聖圭喝醉之後竟然是這個樣子,表面看起來毫無異狀,實際上卻像小孩子一樣。虧得之前應酬安明琛時沒有露出破綻,一直堅持到回家才原形畢露,大概是潛意識中覺得在自己熟悉的地方便可以放下心防了。

南優鉉搖了搖頭,將削好的鳳梨放進榨汁機。

打開冰箱,剛準備取食材,誰知一只手突然從後面伸過來,將冰箱重新合上。

南優鉉回頭,發現金聖圭鬼魅般地出現在他身後,懶懶地靠在牆壁上,雙手抱胸,擺出一個帥痞的Poss,但是他渾身赤裸,一絲不掛,姿勢再帥也有型不起來。

南優鉉的視線不可避免地移到他的下身,清楚地看到了某物威武雄壯的英姿。

「你不陪我一起洗,我就不洗」金聖圭幽幽的聲音傳來。

那你就臭死吧!南優鉉很想直接撂挑子走人,但作為一個優秀的心理醫療師,絕對不能在治療過程中摻雜個人情感,必須心平氣和地、友好地與病患相處。

「如果不想洗的話,就早點休息吧」南優鉉面帶微笑地提議。

「不」金聖圭斬釘切鐵地否決:「不洗澡,我就不休息」

「.....」南優鉉望天無語。面對這樣的金聖圭,他還真有些hold不住。

南優鉉不斷在腦中搜索各種教育孩子的手段,突然感覺身體一輕,金聖圭竟然一把將他扛到了肩上。

「啊!」南優鉉大驚,一個不慎,鼻子嗑在了金聖圭的背脊上,疼得直齜牙。

金聖圭扛著人,輕快地走進自己的浴室,然後把人往浴池裡一拋,頓時水花四濺。

「咳咳」南優鉉渾身濕漉漉地攀在浴池邊,嗆了好大一口水。

金聖圭擡腳從他身邊跨進浴池,他一擡頭,正好看到.....天啊,南優鉉悲切地捂住臉。

他現在開始擔心起來,等金聖圭酒醒之後會不會殺人滅口?他今天看到的實在太多了.....

金聖圭仰躺在浴池邊,帝王般地命令道:「過來,幫我擦身」

忍,一定要忍。南優鉉在心裡狠狠地告誡自己。

他取來沐浴露:「啪」地一聲拍在金聖圭的胸肌上,然後微笑道:「大王,讓屬下來服侍您」

「嗯」金聖圭閉上眼,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樣。

南優鉉用力搓揉,恨不得搓下一層皮,可惜某人皮糙肉厚,根本不怕搓。

搓到下身,南優鉉猛地瞥見了水下那根不知何時立起的巨物。他擡眼,發現金聖圭正在看他,那雙眼眸中的火焰忽明忽暗,意喻不明,就像一只等待捕獵的獅子,無聲蟄伏,充滿壓迫感。

南優鉉感覺氣氛有些不對,手上動作加快,迅速幫他沖洗完畢。

「好了,把水擦乾,穿上衣服」南優鉉走出浴池,遞給金聖圭一條乾淨的浴巾。

金聖圭慵懶地起身,帶起一片水花,水珠劃過他健碩的身軀,閃爍出惑人的光芒。南優鉉呼吸有些急促,心跳也不自覺加速。他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擁有讓女人瘋狂的本錢,就連男人,恐怕也會甘心臣服。

南優鉉移開視線,暗嘆一聲:真是妖孽。

他卻不知道,自己此刻在金聖圭眼中,也充滿魅惑。濕淋淋的頭髮隨意貼在額前,睫毛微翹,眼眸中似乎蒙著一層霧色,雙頰因為水氣而泛紅,嘴唇潤澤柔軟,秀色可餐。濕透的衣衫緊緊貼身,將他勻稱的身材完全顯露出來。

金聖圭目光深沉,伸手接過浴巾,卻不擦身,反而將浴巾蓋在南優鉉頭頂,遮住了他上半邊臉。

「幹什麼.....唔!」南優鉉被壓在牆上,嘴唇被奪。

熾熱的呼吸噴灑在臉上,夾雜氳氤的水氣,讓人大腦有些缺氧。

金聖圭一手扶住南優鉉的後腦,一手鑽進襯衫下擺,擒住他的腰肢,不讓他閃躲。

親吻逐漸深入,挺立的欲望挑逗般地在南優鉉的腿側摩擦。

南優鉉只感覺昏昏沉沉,一時間忘了推拒,直到金聖圭將手伸進他的褲子,觸及他的底線,他才猛地反應過來,一把將人推開,扯下頭上的浴巾,隱忍道:「夠了,不管你是真醉還是假醉,這樣的行為都已經太過了,趕緊擦乾身體去睡覺」

金聖圭充耳不聞,又伸手擁了過來,用帶著撒嬌的語氣沙啞道:「不想睡,我們繼續吧,寶貝」

寶.....寶貝?南優鉉一臉黑線,伸手去推身上的男人,卻怎麼也推不開。

他咬了咬牙,拖著人艱難地走出浴室,挪到床邊,反身一倒,重重地將金聖圭壓上床,然後用手肘猛地捅向他的腹部。

金聖圭吃痛,終於鬆開了他的鉗子手。

南優鉉獲得自由,取來一條毯子,拽起金聖圭,將他團團裹住,然後拿出吹風機對著他的頭發「嗡嗡嗡」地一陣亂吹。散亂的頭在臉邊拂動,伴隨著暖風,吹得人昏昏欲睡。金聖圭的眼睛半開半合,朦朧的眼中還帶著未曾消匿的欲望和彷彿受了虐待的委屈。

頭發吹乾,南優鉉掀起被子把金聖圭塞了進去,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睡覺!」

金聖圭沒有再鬧騰,乖乖閉上了眼睛。

南優鉉舒了一口氣,最後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房間。

但願明天醒來後,某人能將今晚的事忘得一乾二淨!他還不想被人道毀滅。

話說,以前的家助難道也曾被喝醉的某人性騷擾過?如果對象是大媽,他是不是也下得了手?呃,太可怕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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