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宴會廳之後,金明洙認識的人太多,很快就應接不暇。

他收到企業家聯會的邀請函的時候,如果不是知道李立江夫婦一定會出席,他其實是挺想來的,這是一個很好的溝通和交流信息的平台,因為出席的都是政商圈有名的人物,這樣的社交機會他平時通常不會錯過。

沒想到陰錯陽差,他還是來了。

他打起精神,遊刃有餘地為自己的公司做起了公關工作。

李成烈和劉姿雯就在他身邊不遠處,金明洙沒有注意到的是,李成烈的目光時不時就會飄到他這邊。

宴會還沒有開始,大家都在四處走動、聊天,過了一會兒,金明洙聽到老遠地有人叫他,回頭一看,是王晉來了。

他端著酒杯剛想過去,經過李成烈身邊的時候被他一把拽住了,李成烈低下頭在他耳邊警告道:「你今晚跟著我」

金明洙不著痕跡地扯開他的手,笑著迎了上去:「王哥,你也來了」

王晉笑著拍了拍他的手臂:「好幾個星期沒見著你了,聽說你忙融資呢,叫你吃飯都不來,時間這麽緊?」

「可不是嘛,王哥,這位是?」

「哦,這是XX集團的戰略總監,前兩天剛認識的哥們兒,特仗義,張總,這是我一個小老弟,姓金」

倆人互相寒暄一番,交換了名片,正聊著呢,張總的眼神就飄到了金明洙身後,臉上換上一副熱情的笑容:「喲,李總」

李成烈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過來了,他笑著跟張總打了個招呼:「張總,好久不見了,我跟金總有點兒事商量,先借用一下」說完看也沒看王晉,拽著金明洙就往回走,一直把他拽到會場的角落。

金明洙面無表情地拍開他的手,整了整自己筆挺的西裝:「李成烈,你今天到底想幹什麽,不如提前說清楚,如果我覺得有利可圖,我會配合你,但是如果你想耍什麽花樣,我勸你別太天真了」

李成烈看了他幾秒,然後勾唇一笑:「我告訴你一個內部消息吧」

「說」

「企業家聯會今天會宣佈一件事,理事會籌備組建一個工農信用社,據說審批的環節已經層層打通,最遲今年年底就能批下來,原則上會員都有機會參股」

金明洙眼前一亮。這種部分實行銀行功能的信用社,就是一個大型的融資機構,一旦審批成功,價值不可估量,到時候現金流會瘋狂湧入,誰能控股這個信用社,以後何愁沒有錢。但是這種信用社私企是絕無可能籌建的,只能以國企或與政府有密切往來的商會的名義,而XX企業家聯會就是最合適的機構。

這確實是一個極好的消息,就連金明洙都想摻一腳,但是沒有龐大的資金入股,自己恐怕連占股份的權利都沒有。他低聲道:「你接著說」

「這件事是我爸在運作的,一旦成功,就能掌握源源不斷的現金,但是他一個人運作不起來,今天會公開征集股東,一股賣到一千萬,籌集十個億的註冊資本」

金明洙倒吸了一口氣。如此龐大的啟動資金,難怪很少有人敢做,而且信用社的審批困難重重,必須地有通天的本事才敢誇這個口,也就是李立江這樣在北京城有龐大影響力的人,敢挑這個頭。

李成烈看向了主席台的方向,不知道什麽時候,李立江已經攜吳景蘭登台致辭,他輕聲道:「參股股東最少不能低於五個股,可以用優良資產按市價沖抵」

金明洙點了點頭:「現在說說吧,你告訴我這些是想幹什麽」

李成烈笑了笑,反問道:「我問你,如果我幫你把你那兩千多畝地的融資工作給做了,你會怎麽感謝我?」

「我給你一成的幹股」

李成烈嗤笑:「可真大方」

「價值三千萬的土地,你還嫌少?」

「你不過是評估做得高,你那塊地我考察過,三個億傻子才買,就算變現,最多也就值二個多億,而且,現在行情這麽不景氣,你想變現都難,還賣不上好價格,不如和我合作,入股信用社」

金明洙轉了轉眼睛,陷入了沉思。

李立江沉穩的聲音在宴會廳響起,大家安靜地聽著他的致辭,並不時給予掌聲。

李立江和吳景蘭對整個會場一覽無遺,很容易就看到了雙雙站在角落的李成烈和金明洙,倆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眼中的情緒很是複雜。

李成烈掃了他們一眼,就不動聲色的別過了頭去,他故意拍了拍金明洙的背,低下頭貼著他的耳朵:「你需要多長時間考慮?」動作看上去很曖昧。

「很長,你給我的信息太少了,我首先想知道的是,你為什麽要拉上我?」

李成烈露出一個極具野心的笑容:「我要控股」

金明洙心裡一驚:「你想控股?」

「沒錯,我需要你那塊地來充抵一部分現金」

金明洙沉聲道:「第一,你爸不可能讓你控股,第二,這個商會裡臥虎藏龍,能弄得出五個億資金的,還是有那麽幾個,你能確保這些人都對這個項目不感興趣,也不跟你競爭嗎,這可是塊大肥肉」

「我會把他們一個一個踢掉」

金明洙沉默了幾秒,才道:「包括你父親?」

「包括我父親」李成烈面無表情地看著台上的父母。

金明洙忍了又忍,還是問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李成烈低聲道:「你現在用不著知道」

金明洙瞇起了眼睛,面對巨大的利益誘惑,很少有人能不動心,如果真的能參股這個信用社,以後的分成足夠支撐他去做任何好項目,以他和李立江之間的衝突,他是不可能有份兒的,可是李成烈卻顯得自信滿滿,似乎一定能參股,甚至還想控股。

如果撇開李成烈的目的不說,這個提議真是誘人無比。

不過,他始終保持著清醒的頭腦,他道:「李成烈,大話不要說得太早,你不告訴我,可以,但是如果是想利用我,先掂掂自己的斤兩」

李成烈沒有說話,嘴角一直掛著一絲冰涼的笑容。

李立江致辭結束後,其他幾個常務會長也紛紛上去說了幾句話,底下的人已經圍著一張張圓桌,開始享用餐點,不少人穿梭在宴會場中,鋪設著自己的交際網絡。

劉姿雯拿著一塊蛋糕走了過來:「你們呀,都不去吃點東西嗎,一晚上淨喝酒了」

李成烈透過她看向她身後,他道:「你去外邊轉一會兒,二十分鐘內別回來」

劉姿雯愣了愣,也沒有任何不虞之色,只是遺憾地放下了手裡的蛋糕,轉身走了。

金明洙一轉頭,就見李立江和吳景蘭朝他們走了過來,金明洙淡然地看著他們,目光不閃不避。

倆人走進了,李成烈皮笑肉不笑地點點頭:「爸,媽」

倆夫妻的臉色都很不好,吳景蘭看了看周圍沒有人,壓低聲音道:「李成烈,你這是故意的?」

李成烈笑道:「媽,我不知道你指的是什麽」

吳景蘭剛要開口,李立江拍了拍她的手,制止了她。他看向金明洙:「金總,好久不見了」

金明洙輕輕點了點頭,連嘴都沒張,他和李立江之間的恩怨,讓他連表面的客套都懶得使。

李立江笑了笑:「我以為你不敢出現在我面前,怎麽,是李成烈帶你來的?」

金明洙也笑了:「這個“不敢”,敢問從何說起?」

李立江看了李成烈一眼,才道:「金總言而無信,一般人都該覺得無顏以對,如果金總一點兒都不心虛,那說明什麽呢?」

金明洙冷笑一聲:「我怎麽言而無信?」

「你說你跟李成烈沒有交集,這段時間卻一直有往來,沒錯吧」

金明洙哈哈笑了兩聲:「你看不住自己的兒子,讓他老往我身邊湊,這怪得了誰」

李家三口臉色均是一變,尤其是李成烈,暗暗握緊了拳頭。

金明洙想到當年那些讓他顏面盡失的照片,心頭的恨意就壓都壓不住,看著李立江難看的臉色,他惡意地刺激道:「李董的兒子不願意回家,我看只能說明李家的門沒關嚴,總不能賴別人家的窗沒上鎖吧」

吳景蘭語氣有些尖利:「金總,你這麽咄咄逼人,是不是受了什麽刺激,這可不像你」

金明洙優雅地整了整領結,沖著吳景蘭一笑:「吳總,不瞞您說,我對你們李家人的騷擾,實在是不勝其煩,如果你們能看住李成烈,讓他別再對我百般糾纏,我簡直感激不盡」金明洙說這些話的時候,一直沒有看李成烈,他不需要用眼睛看,就能感覺到他的皮膚被李成烈的視線灼燒的疼痛。

他知道李成烈難受,被這麽當面羞辱,李成烈那麽高傲的自尊怎麽可能不難受。他也難受,他每說一句心都在痛,不過沒關係,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對於李成烈不明意義的各種行為,他實在覺得太累了。他懶得去猜李成烈背後究竟藏著什麽目的,那些曖昧不清的態度究竟是想從他這裡得到什麽,他不想猜,尤其不想被李成烈戲弄。

李成烈已經和從前判若兩人,他喜歡過的那只小狼狗,早在兩年的磨礪間灰飛煙滅,現在的李成烈,行為乖張,心機太重,讓他疲於應付,他只想躲開。

如果李成烈的父母能基於共同的目的幫幫他,他也許就能解脫了。

此時,一只沉重的胳膊搭到了金明洙肩上。

四人站在宴會廳的最角落,會場音樂聲不小,沒人聽到他們的對話,李成烈的動作,也僅僅就像是朋友勾肩搭背,只有當事人知道這些密切的碰觸,都有著完全不同的含義。

金明洙看了李成烈一眼。

李成烈笑看著自己的父母,眼中精光乍現:「爸、媽,對於我們現在的狀態,你們還滿意嗎?」

李立江沉下臉:「你有什麽資格指責自己的父母」

「豈敢」李成烈笑著搖了搖頭:「我得謝謝你們,讓我成長」他扳過金明洙的肩膀:「走吧,我們還有事情要商量」

金明洙也並不想多留,冷然看了那倆夫妻一眼,轉身走了。

李成烈由於喝了酒,把司機叫來了,倆人剛走出飯店,司機已經把車停在門口等著他們。

還沒等金明洙拒絕,李成烈已經有些粗暴地把他推進了車裡。

金明洙能感覺到李成烈的憤怒,但他一點都不後悔。如果李家一家三口,感到些微的不痛快,他都該會心一笑。因為他金明洙近年來所有的不痛快,但是他們弄出來的。

果然,一上車,李成烈就把金明洙按在車門上,陰冷地看著他:「我帶你來,不是讓你當著我父母的面噁心我的」

「哦?那你是什麽目的?當著你父母的面和你恩愛幸福?」

李成烈寒聲道:「金明洙,我這人耐性不多,對你已經足夠寬容,你再敢刺激我,後果你自己承擔」

金明洙同樣眼裡直冒火:「什麽後果,說來聽聽」

李成烈瞇起眼睛,深深地看著金明洙,然後伸手敲了敲司機的座椅:「去工體那個房子」

金明洙沉聲道:「李成烈,你想做什麽?」

李成烈卡著他的臉頰,鼻尖頂著金明洙的鼻子,低聲說:「說得直白點吧,我今天要把你操暈過去」

金明洙瞪大了眼睛,他下意識地朝司機的方向看了看,那司機連眼睛都沒往他們這邊瞥一下,異常地淡定。

李成烈捏著他的下巴:「我想看看,等你被幹的只會叫喚的時候,還能不能說出那些難聽的話」

金明洙咬牙道:「我說的哪點有錯?」

「你說的哪點都沒錯。是,是我李成烈非要糾纏你,我爹媽都看不住我自己,你很得意吧,金明洙,你一直都很得意吧?」

金明洙冷道:「我沒什麽好得意的,你們李家人對我做的事,夠我噁心一輩子的,你真以為誰都稀罕你來這套?」

「不管你稀不稀罕,你都不該在我父母面前說」李成烈本來想給他父母看的,是他和金明洙藕斷絲連,根本無法分開的一面,他沒料到一向說話很有分寸,而且有些畏懼他爸的金明洙,竟然能說出這麽一番話來,讓他帶金明洙來的其中一個目的徹底失敗了。

他沒辦法不生氣,想到金明洙用嘲弄的語氣說著他們之間的事,他就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一口一口咬死金明洙!

金明洙明知道李成烈的性格激不得,卻也無法保持冷靜,他早已經看清,步步退讓換不來李成烈的收斂。只是李成烈眼中醞釀的風暴依然讓他心驚。

當李成烈把金明洙拖進房間,摁倒在沙發上的時候,金明洙一點兒也不懷疑李成烈是動真格的。

李成烈眼中跳動著的憤怒的火苗越燒越旺,表情有一絲猙獰。

金明洙怒叫道:「李成烈,你不要再胡鬧!」

李成烈扯下領帶,蠻橫地把金明洙的手綁在了頭頂,並壓著他的前胸,低頭用力吻住他的唇。

金明洙的腿拼命踹了李成烈的小腿好幾腳,但由於角度問題,總使不上力,李成烈一伸手,惡意地抓了一下金明洙的寶貝,金明洙悶叫一聲,腿立刻軟了。

李成烈捏著他的下巴,逼迫他張開嘴,霸道地把舌頭伸進了金明洙口中,掃蕩那口腔的每一寸。另一只手則拉開金明洙褲子的拉鏈,手指隔著內褲逗弄金明洙下身那團軟肉。

金明洙被吻得上氣不接下氣,他含糊不清地說:「李成烈,你這個王八蛋,你除了會來硬的,你還能幹什麽」

李成烈一把撕開了他的襯衫,輕聲道:「我還能讓你主動擡著屁股往我身上靠」

「唔嗯.....」金明洙低叫一聲,眼看著李成烈把自己胸前的小肉球含進了嘴裡。

李成烈用牙齒輕輕研磨著那褐色的小肉粒,並用舌尖來回快速地搔刮,李成烈敏感地拱起了身體,試圖甩掉李成烈的戲弄,卻把自己更加徹底地送進李成烈嘴裡。

李成烈對著那可憐的乳首又舔又咬,一只手則拉扯揉捏著另一邊的小肉球,金明洙胸前兩點被李成烈逗弄得硬立起來,充血發脹,褐色中帶了點嫩紅,襯著金明洙白皙的皮膚,誘人得不得了。

金明洙扭動著身子避無可避,李成烈把他的胸前舔得濕乎乎的,直到玩夠了才放開他。

李成烈直起身,舔了舔嘴唇,戲謔道:「金總全身上下都這麽敏感,舔這裡你都能有反應」他惡意地用指尖彈了彈那硬立充血的小肉球。

金明洙面色浮上薄紅,他的情欲已經被李成烈挑了起來,兩年多來他從來沒嘗過真正暢快淋漓地性,在這方面,他一直壓抑著自己,他不是不想有好的體驗,也不是沒找過別人,僅僅是因為他不管找誰,都不會是李成烈。

此時他腦海中那些跟李成烈有關的情色的畫面,一幅幅出現,他已經形容不出和李成烈做愛是怎樣的滋味兒,他只知道他常常忘我地沉迷。

他的身體渴望李成烈,渴望李成烈帶給他瘋狂的性愛體驗,從以前到現在,這一點他騙不了自己。

可是理智告訴他這麽做是錯的,而且會給他帶來無盡的麻煩。他兩年多前離開,是為了和李成烈分開,而不是為了今天這一幕,否則他當初走不走,意義何在?

然而不管他願不願意,李成烈顯然沒打算放開他。

李成烈脫掉了他的褲子,讓金明洙被內褲包裹著的已經硬了起來的性器暴露在自己面前。

李成烈用手指戳了戳那半硬的性器,露出一個惡劣地笑容。

金明洙眼睛有些充血,他啞聲道:「李成烈,要做你就他媽趕緊做,否則你就放開我」

李成烈居高臨下地看了他一眼:「金總,我就當這是你的邀請了」說完,猛地拽下了他的內褲。

金明洙別過了臉去,身體因為興奮和緊張而微微地顫抖著。

李成烈毫不客氣地掰開他的大腿,讓他的一條腿搭到了沙發靠背上,並拽過靠枕,墊到了金明洙腰下。金明洙下身門戶大開,久未“使用”過的菊穴在空氣中微微瑟縮著。

李成烈看著金明洙雙腿大張地躺在他面前,全身血液都沸騰了起來,這幅畫面他想了兩年多,想到現在恨不得把金明洙一口一口吞進肚子裡。

他握住了金明洙的肉莖,輕輕摩擦了兩下,金明洙不自覺地拱起腰往他手心裡蹭,由於自己的雙手被綁著,他只能依靠李成烈的撫弄給他泄火。

然後李成烈再把他弄硬了之後,卻鬆開了手。

金明洙難受地想蜷縮起身體,李成烈卻按住了他的大腿,不讓他合攏。

金明洙憤怒地看著他。

李成烈從茶几下掏出一瓶乳液,擠了一大灘到自己的掌心,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金明洙,臉上露出邪氣的笑容:「金總,你今天如果想射出來,只能是被我插射的」

金明洙怒道「李成烈,你別得寸進尺,把我的手鬆開」

「不行」李成烈把掌心的乳液盡數摸到了金明洙的肉穴處,他親了口金明洙的下巴:「我要看著你只被我幹屁股也能射出來,就像從前那樣」

李成烈修長的中指,猛地擠進了那緊閉的肉洞裡。

金明洙的身體猛烈地顫抖著,久違了的疼痛再次襲來,他已經兩年多沒做,身體一時根本適應不了李成烈有些急躁地入侵。

「還是這麽緊.....」李成烈嘆息了一聲,手指在那拼命擠壓他的甬道裡開始來回抽插。

金明洙克制不住地扭動著身體,想擺脫那根作孽的手指,他緊咬著唇,額上泛起細密的汗珠。

「這兩年多,有別人碰過這裡嗎?」李成烈用膝蓋頂著他的大腿不讓他合攏,手指在金明洙最私密的地方肆意進出。

金明洙下巴微揚,緊緊閉著雙眼,光是抵禦那難堪的違和感已經很是辛苦,他實在懶得跟李成烈說半句話。

「有沒有」李成烈把濕漉漉的中指抽了出來,改而並攏三根手指重新插了進去:「究竟有沒有」

金明洙咬牙道:「少他媽廢話」

李成烈惡意地模擬著性器的動作快速抽送了起來,李成烈的下身隨著他的動作被頂的不停顫抖,柔嫩的肉穴周圍擠滿了純白的乳液,肉洞微張,殷紅誘人,金明洙無法抑制地低叫了出來。

李成烈見那地方擴充的差不多了,解開自己的褲鏈,掏出了那昂揚的性器,對準了微微開啟的小肉洞,毫不猶豫地插了進去。

「啊——」金明洙大叫了一聲,表情因為疼痛而扭曲了起來。

李成烈咬牙忍住了橫衝直撞的衝動,他儘管想給金明洙一個教訓,教訓他今天在自己父母面前亂說話,可最終還是捨不得把金明洙弄傷。他只能退了出來,慢慢地慢慢地往裡擠。

金明洙臉色稍緩,但依然很是難受,腰身不停地扭動著,卻被李成烈牢牢固定著。

「說話,究竟有沒有別人插進來過」

李成烈咬緊牙關,一言不發。

「沒有吧,這麽緊.....再說,有人能滿足你嗎?」李成烈終於把肉棒連根沒入,被那高熱的腸壁密不透風包裹的快感,簡直是極致的享受,讓他真想大吼兩聲。

金明洙臉漲得通紅,下身重新接納李成烈粗大的性器,除了令人尷尬的疼痛外,隨之產生的還有一絲隱秘的快感。身體裡有個聲音在叫囂著:這是他想要的,這才是他想要的。

李成烈克制不住地抽動了起來,嘴上卻還是不依不饒地問著:「有還是沒有,說話」他重重地一下頂弄,讓金明洙克制不住地大叫了起來。

「你這張小嘴是屬於我的,只有我能碰,因為沒人能滿足你,沒人知道金總脫了衣服趴在男人身下,是怎麽淫蕩的一副樣子,這裡只有我能操,懂嗎?只有我能操」

金明洙大口喘著氣,身體被李成烈頂得不斷地聳動,隨著李成烈粗野的動作而顫抖地如同風中落葉,肉體撞擊的聲音混合著的水漬聲,在空氣中回蕩,聲聲入耳。

「到底有沒有!說話!」李成烈拉開金明洙的大腿,一個挺身,重重地插了進去,把金明洙幹得大叫了一聲。

「李成烈.....慢.....慢一點.....媽的,你慢一點.....」

「回答我的問題」李成烈非但沒有慢下來,動作反而更快、更重,肉刃如打樁一樣一下一下地捅進金明洙柔嫩的肉洞裡,把金明洙折磨得眼淚都不自覺地流了出來。

金明洙還是嘴硬地回了一句:「關你.....屁事.....」

李成烈眼睛有些充血,他抓著金明洙的兩大腿對折到了胸前,金明洙的身體被折成了兩截,膝蓋幾乎貼到胸口,這姿勢已經足夠難受,還沒等金明洙說話,李成烈已經兇狠地抽插了起來。這個姿勢讓金明洙的下體更加貼合李成烈的肉棒,也讓倆人連接地更加緊密、深入。

「你不回答,我就這樣幹你一個晚上,我有的是體力,我會在這個房子裡的任何一個地方操你,操到你失禁,操到你射不出來。快說!究竟有沒有人上過你,有沒有!」

金明洙受不了地大吼道:「沒有!操你媽的沒有!」

李成烈露出了得意地、扭曲地笑容,他抓著金明洙的大腿,指尖陷進了肉裡,他開始變換著方位操弄著金明洙的腸壁,他知道哪些地方能讓金明洙尖叫,哪些地方能讓金明洙有快感,哪些地方能讓金明洙爽得不斷收縮穴口,給予他更強烈的刺激。他熟悉這具身體,這具只屬於他的身體。

在抽插了百餘下後,李成烈直接把濃白的體液射進了金明洙身體裡。

金明洙怒瞪著他,嗓音沙啞:「拔.....拔出來.....」他最煩李成烈射在他身體裡,偏偏李成烈最喜歡這麽做。

李成烈喜歡在金明洙身體裡盡情發泄的感覺,他更喜歡的是看著自己的體液從金明洙身體裡流出來的那番美景。

李成烈把自己的肉棒拔出來之後,卻沒有把金明洙的大腿放下,反而扛在了自己的肩頭,看著金明洙合不攏的小肉穴不斷地往外流淌著白濁的體液。

金明洙累得渾身冒汗,早已經無力反抗李成烈,只是李成烈射了,他還沒射,實在難受。

李成烈作惡的手指伸進那濕濡的小肉洞,轉著圈翻攪摳挖,把金明洙的屁股玩兒得濕乎乎的一片,水順著股縫流到了沙發上。

金明洙全身泛紅,腦袋無力地偏在一邊,想收回腿,卻被李成烈禁錮著,只能羞恥地任李成烈玩弄他最私密的部位。

李成烈用另一只手握住了金明洙的性器,他笑道:「金總,你都硬成這樣了,怎麽還沒射呢,是不是我插得不夠?」

金明洙瞇著眼睛看了他一眼,嘲弄道:「明顯是你不行」

沒那個男人受得了別人說他「不行」,李成烈不怒反笑:「看來是我沒伺候好」

他俯下身,張嘴就把金明洙的性器含進了嘴裡。

金明洙悶叫一聲,張嘴大口呼吸著。

李成烈一邊舔著金明洙的性器,一邊用手指淫玩兒著金明洙的菊穴,這一上一下的刺激把金明洙弄得差點兒瘋了,他無法克制地呻吟了起來,修長的身體不斷地蜷縮、伸展、扭動,臉龐都因為劇烈的快感而扭曲了。

李成烈不斷用口腔吞吐著金明洙的性器,手指則快速地在那濕滑的肉洞裡抽插,專挑金明洙敏感的地方拼命的戳探,瘋狂地、密集的快感一前一後地夾擊著金明洙的意志力,他頻於崩潰,他終於受不了這折磨,仰起脖子大叫了起來。

「啊——李成烈——啊啊啊——」

那動情的聲音簡直給了李成烈莫大的鼓勵,他吞吐的動作越來越快,手指的動作也愈來愈也重,金明洙終於在這強烈的刺激下傾瀉而出。

李成烈微微偏頭,還是被噴了一臉。

金明洙則像是離了水的魚一樣,身體在高潮的餘韻下抽搐了幾下,就癱軟了下來。

李成烈蹭了蹭臉上的精液,沖著金明洙戲謔地一笑。

金明洙的神智有些無法集中,他張了張嘴,只發出低低地喘息。

李成烈重新架起了他的大腿,肉刃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硬了起來,他頂著金明洙的屁股:「該我了吧,夜還長著呢,我說了,我今天要把你操暈過去!」

話音剛落,李成烈一個挺身,粗長得嚇人的肉棒已經插進了金明洙無法合攏的肉洞裡,撲哧一聲,水漬四濺,連根沒入,金明洙的喉嚨裡發出嘶啞地叫聲。

李成烈如一頭髮情的野獸,不知疲倦地在他的雌獸身上宣泄著最原始的欲望。

金明洙在這場性事裡幾度昏迷、幾度清醒,隨著李成烈的瘋狂而浮浮沉沉,沉溺在欲海中無法自拔。

金明洙醒過來的時候,骨頭簡直要散架了。昨晚的李成烈太可怕了,簡直不能稱作人。

他已經好久沒有這麽累過,他每個星期固定有兩次的運動,從來不會過量,因為縱欲而起不來床,簡直是笑話。

他現在連翻個身都疼。

金明洙睜開浮腫的眼皮,看了看窗外。

昨晚那極度瘋狂的一夜,讓他哪怕是想想都面紅耳赤。他不知道是不是憋了太久,如果沒有昨晚徹底的宣泄,他恐怕不會知道,他這麽需要紓解。

金明洙揉了揉眼睛,仰面躺在床上,雖然腰酸背疼,可不得不說,自從和李成烈分開後,他的身體這是第一次真正得到“滿足”,而對象,竟然還是李成烈。

是因為年輕男人都這麽帶勁兒,還是因為那個人是李成烈?

金明洙不太想糾結這個問題,他好久沒這麽痛快地做愛,他現在唯一該考慮的,是怎麽處理和李成烈之間亂七八糟的關係。

他在床上躺了半天,終於磨磨蹭蹭地爬了起來,強忍著身體的酸痛,進浴室打算沖個澡。

他剛把花灑打開,浴室的門就被打開了,金明洙看著站在門口的李成烈,也沒閃躲,實際上也無處躲閃,他只是瞥了李成烈一眼:「幹什麽」

李成烈心情很好,以至於金明洙冷淡的態度在他眼裡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他的目光掃過金明洙全身,對於自己昨晚故意留下的那些性愛的痕跡,非常滿意。他戲謔道:「果然只有把你幹舒服了,你的嘴才會老實」

金明洙笑了笑,寸步不讓:「看來我還得感謝李總一下,感謝你給我泄了火」他關掉了水,伸手去拿浴巾。

李成烈卻先他一步拿過了浴巾,罩到了他身上,輕輕擦拭著他身上的水漬。

金明洙的背幾乎貼著李成烈的前胸,他前襟全濕了,卻絲毫不在意。溫熱的手掌隔著浴巾在金明洙身上遊移,偶爾故意碰觸那些敏感的地方,讓一件簡單的事情變得充滿了情色的味道。

金明洙臉上沒什麽表情,也懶得反抗,甚至配合地微微擡起手。

李成烈低下頭,舔著他的耳朵:「早知道你會這麽安分,我應該早一點把你扒光了,你雖然年紀大了點兒,可下邊兒這個洞還是緊得人牙疼」

金明洙輕扯嘴角:「你願意伺候我,我笑納就是了,我一般花錢也找不著你這樣的,說起來還挺划算的」

李成烈的動作微微一滯,冰涼的聲音從金明洙頭頂響起:「你在新加坡買過男人嗎?」

金明洙呵呵笑了兩聲:「關你什麽事」他把前額濕漉漉的頭髮扒到腦後,露出線條完美的側臉,他拽過浴袍套到了身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浴室。

熱騰騰的早餐果然早就準備好了,時間過得太久,他幾乎快要忘了,和李成烈在一起的時候,他有多麽地“衣食無憂”。

他坐到桌前,吃了一勺粥,滑嫩的白粥撒發著魚肉鮮美的味道,是他以前一直很喜歡吃的魚片粥。

剛吃了一口,他的目光就被桌上的報紙吸引了。

那是關於昨晚企業家聯會的報道。

他翻開報紙看了看,大部分是歌功頌德,宣揚企業家聯會八年來的發展歷程,和對會員企業的多方扶持。信用社的事情卻只字未提,那明明是當天晚上最大的事。

他不知道李立江在打什麽算盤,也許是沒到時候。

金明洙繼續往下看,猛然發現這頁版面的最下角,擴出了一塊兒區域,上面放了李成烈和劉姿雯的照片。

標題是李家大公子和耀信證券老總的女兒出雙入對,感情正濃,也許年底會訂婚的消息。

金明洙手指微微有些僵硬。

那篇報道寫得非常詳實,滿滿地都是對這對門當戶對郎才女貌的小情侶的溢美之詞,而且那些相識的細節變得神乎其神,好像那記者就盯著倆人談戀愛似的。

李成烈昨晚帶劉姿雯出席,究竟是什麽目的?

金明洙雖然在剛回來的時候就從王晉口中知道了李成烈的事,但是當時他們的關係還沒有曝光,這是他知道的倆人頭一次在公開場合露面,而且是挑這樣政商名流匯聚的宴會上,僅僅是為了把自己的女朋友公之於眾嗎?

或者,是帶給他父母看的?

金明洙心裡升起一股憋悶的感覺。一邊交著女朋友一邊跟他上床,男人哪,大多都是這種東西。

身體的快感和原則的底線讓他對昨晚發生的事感到有一絲噁心。

李成烈從他背後伸出手,拿過了報紙,掃了一眼那篇報道,輕笑道:「吃醋了嗎?」

金明洙面色如常,繼續吃他的飯:「李成烈,你長點兒自知之明好嗎」

李成烈走到他對面,眸中迸射-出犀利的精光:「金總還真是沒怎麽變啊,脫了褲子隨便操,嘴裡只知道哼哼,穿上褲子立刻變臉,這是不是證明你只適合光著身子躺在床上?」

金明洙冷冷一笑:「李成烈,昨晚是你把我拖進家門的,別說得好像我求你上我一樣,上了床大家各取所需,下了床我們的關係沒有半點改變,你指望我跟你睡一覺就對你百依百順,你不是腦子進水了吧」

李成烈氣樂了:「不愧是金明洙,真沒讓我失望」

金明洙嗤笑一聲:「你也沒讓我失望,一手牽著女朋友,一手把我往床上帶,還幻想著靠你那兩下蹩腳的床技制服我,你蠢得跟我想象中差別不大」

李成烈目光冰冷:「金明洙,你這張嘴,我早晚會給你堵嚴實了」

金明洙埋頭吃著飯,目光時不時地瞄到那張李成烈和劉姿雯相擁而笑的照片,心裡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

倆人沉默地吃完了飯,空氣中流動的氣氛卻並沒有緩和多少。

金明洙吃完後,問道:「我衣服呢」

「洗衣機裡」

「借我一套衣服」

「我還沒說你能走」

「怎麽了?又要把我關起來?」

「信用社的事情,我要跟你談談」

金明洙想了想,又坐了回去:「你說」

「明天我會把更詳細的資料發給你,你只要看看,就知道我沒騙你。你那兩千多畝地,至少可以充抵20%的股份,再加上我這邊的出資,我們聯合起來可以控股」

金明洙想了想:「第一,我現在缺錢,如果把這塊地拿去充抵股份,我要重新用其他資產辦理融資,那會拖延很長時間,對我之後的投資不利。第二,你要通過什麽手段從李董手裡拿到控股權?」

「我說了,我會借款給你,那份合同只要你錢了,四百萬下午就能到賬,其他的,你可以繼續想辦法,我相信你不會被這點困難難倒,至於第二個問題,你不需要考慮,我自有辦法」李成烈的表情很自信,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他不認為金明洙會拒絕,金明洙是個成功的生意人,私情從來阻止不了他的腳步,如果不是有這份堅決,倆人恐怕也不會走到今天。

李成烈想到這裡,胸中湧上悲涼。

金明洙點了點頭:「這點先不討論,我問第二個問題,那就是為什麽找我合作」

李成烈深深地看著他:「你覺得是為什麽」

「我不知道,你說清楚」金明洙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李成烈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臉:「我想要和你一起控股我爸一手弄出來的產業,你說是為了什麽」

金明洙心臟一顫:「李成烈,說清楚」

李成烈別開臉,眼中有濃濃的失望,卻不想讓金明洙看到:「如果連這個你都想不通,那你現在不需要知道,我早晚會讓你知道」

他不會告訴金明洙,自己心裡有多少渴望,直到他能掃清前路所有的障礙,讓金明洙再也找不出理由拒絕他的那一天為止。

金明洙沉默了一下,終於忍不住問道:「報紙上說你年底要訂婚,真是恭喜你」

李成烈挑了挑眉,定定地看著他,終於成功在金明洙的眼神中捕捉到一絲異色,他心裡一喜,表面上卻不動聲色,輕笑著說:「我要是訂婚的時候邀請你,你會出席嗎」

金明洙皮笑肉不笑地說:「何止訂婚,你的結婚宴,孩子的滿月宴,只要你邀請了,我一定出席,還給你包個大紅包」他說完就站起了身:「既然沒什麽事,我先走了」

李成烈拉住了他的胳膊,扳過他的肩膀,看著他的眼睛。

金明洙的雙目很平靜,情緒掩藏得極好。

李成烈看了半晌,嘲弄道:「有那一天,一定漏不下你」

金明洙甩開他的手,進屋找了一條李成烈的衣服,略有些大,不過勉強能穿,他換上衣服,拿起自己的東西,往門口走去。

李成烈跟著他走到了門口,忍不住從背後摟住了他,故作輕佻地在金明洙耳邊說:「既然金總昨晚也挺爽的,我們能不能像從前那樣,互相解決一下」

金明洙想起兩三年前,他們也是從“互相解決”開始的,結果後來演變成了什麽呢,聰明的人,不該讓歷史重演。

他扒開了李成烈的胳膊,淡道:「不能」說完打開門走了。

李成烈看著金明洙離去的背影,暗暗握緊了拳頭。

金明洙回到家後,第一時間打電話給自己的助理,讓他著重調查企業家聯會關於征集股東申請信用社這個項目的更多細節,他不知道李成烈究竟打著什麽算盤,但他知道李立江這個老狐貍,可不會輕易敗給自己的兒子,除非,李立江基於什麽目的,主動讓步。

他的助理答應下來之後,跟他匯報了另一件事,說渭水那個公司的高層有些不耐煩了,似乎開始懷疑他是在裝病。

金明洙也確實沒打算再裝下去了,他昨天出席在公共場合,不少人認識他,難保這消息就能傳到那些人耳朵裡,再繼續拖著可能會在兩家公司之間造成間隙。

他想了想:「你給他們打個電話,說後天下午簽協議,當天轉款」

「金總,哪兒弄錢啊」

「實在不行我只能先掏自己腰包了」金明洙安慰道:「放心吧,總有辦法,下午讓吳總和我去趟蘇南小貸,見一下他們丁總,我們公司還有幾套商品房可以抵押,把資料整理出來,我下午三點回公司」

「是」

「對了」

「還有什麽事,金總」

「我的手機如果被人竊聽了,你知道有什麽辦法解決嗎?」

「呃.....」

「你不是學電腦的?總該懂點吧」

「一般是黑客軟件,也不是很難的事,解決的話,要花點錢」

「花吧,馬上把這件事辦了」

「好的,要報警嗎?」

金明洙笑罵道:「死心眼的傻小子,報什麽警,趕緊去辦」

金明洙掛了電話,看看時間,還不到十一點,正好能讓他休息休息。

他歪在沙發上,腰腿酸痛不已,下身那個私密的部位,更是火辣辣地疼,走路的時候更是難免摩擦到,非常尷尬,想到昨夜發生的事,他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他盡量想避免自己閒下來,否則他就會不停地想李成烈的事。

可他也沒辦法,他現在連手指頭都不想動,當身體停止運動的時候,頭腦就飛速地運轉了起來,於是他滿腦子都是李成烈。

他越想腦子越亂,在那紛亂的思緒中,他突然捕捉到了點什麽東西,他拿過手機,在網上搜索了一下“耀信證券”,報紙上說,那個劉姿雯是耀信證券老總的女兒。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老覺得李成烈和劉姿雯之間的氣氛有些奇怪,不過,或許只是因為李成烈沒有把自己那流氓的一套用在女孩子身上吧。

最先跳出來的新聞就是耀信證券陷入信譽危機,涉嫌聯合其他證券公司操縱大盤,可能面臨起訴等等傳聞,不過能搜到的僅僅是一些網絡爆料,正規媒體的報導卻一個也找不到,而且這些網絡爆料都很新,金明洙猜測,時間稍微久一點的,都已經被刪掉了。

不管這些消息是真是假,至少它們已經影響到了耀信,證券交易行業水非常深,幾家大公司靠內幕消息玩弄股民,牟取暴利的事情層出不窮,只不過有的做得小,有的做得隱蔽,沒被人發現罷了,金明洙對金融行業涉水不深,不過對一個大型證券公司爆出這些的新聞,還是非常關注的。尤其是想到劉姿雯是這個公司老闆的女兒,他總覺得自己該多方面了解一下。

他給一個行業內的朋友打了電話,打聽耀信的事情。

那朋友知道的也不多,只說爆料的恐怕盯了耀信很久,很多消息都是真的,耀信這次可能真的有麻煩,具體的內幕如何,他就接觸不到了。

掛上電話後,金明洙心裡的疑慮更重了。李成烈不可能不知道這些,他心裡究竟是怎麽想的呢。

下午,金明洙拖著疲憊的身體,跟財務總監去了小額貸款公司,他現在急需用錢,小額貸款公司最大的優點就是速度比銀行快好幾倍,只不過利息也高。

他暫時不想跟李成烈簽那份借款合同,因為他還沒摸清楚李成烈的意圖,總有些不放心,儘管他覺得李成烈不會害他,可李成烈畢竟變了太多,行走商場,步步都得設防。

金明洙身體一直不舒服,但到了貸款公司,還是強撐著談完了話,把那個四十出頭能力平平的經理忽悠得暈頭轉向,把他們財務總監佩服壞了。

談完之後,金明洙留下了那幾套房產的資料就走了。在回公司的路上,他接到了李成烈的電話。

李成烈開門見山地問:「資料我發到你郵箱了,看了嗎?」

「還沒來得及」

「你需要做多久的調查?」

「這麽重大的投資,少說也得一個月」

「我們沒那麽多時間,現在比的就是誰掏錢快」

金明洙沉默了一下:「李成烈,這件事太草率了,我不可能馬上答應,我要上會討論一下」

李成烈沉吟了半晌,緩聲道:「你不相信我,是嗎?」

金明洙沒說話。

李成烈發出沉悶地笑聲:「你覺得我會坑你?」

「那你為什麽始終不肯告訴我找我合作的原因」

「這他媽究竟有什麽難猜的?我想讓你跟著我掙錢,我撿著一塊糖想分你口甜頭,我他媽看著你四處籌錢融資的窩囊樣就來氣,不然我認識那麽多實力雄厚的大老闆,為什麽偏偏找上你這麽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

金明洙深吸了一口氣,一時有些說不出話來。

真的像李成烈說的那樣,僅僅是想和他共同分享這個發財的機會嗎?李成烈對他,是不是還.....

金明洙腦海中又浮現了李成烈和劉姿雯相攜出現的畫面,那畫面太和諧太登對了,在他的記憶力揮之不去。他脫口而出:「你不是挺恨我嗎,還幫我做什麽」

他一定是腦子有病,才會當著司機和財務總監的面,說出這麽魔障的話,他能感受到前排座的倆人想回頭看卻又不敢,拼命掩飾好奇心的表情。

可他現在只想聽聽李成烈要說什麽。

李成烈頓了半晌:「你不是不想看到我,急於想和我撇清關係嗎,你不是躲我躲得都跑到國外去了嗎,我怎麽能讓你如願,多讓你睡一天安慰覺,我都難受」

金明洙輕嘆了一口氣,低聲道:「李成烈,你還喜歡我,是嗎?」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車廂裡的另外倆人,也是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李成烈的種種表現,讓金明洙越來越摸不透,也許李成烈真的還對他有感情,也許只是他的錯覺,他只希望李成烈跟他說句實話。

李成烈的回答,卻是短短地、輕蔑地五個字:「你不配知道」然後掛斷了電話。

金明洙愣愣地聽著電話那頭的盲音,久久回不過神來。

好半天,他看看了看前排座位僵硬著的倆人,輕笑道:「感情問題,讓你們看笑話了」

財務總監尷尬地笑著:「正常,正常的」

「回公司開個會,有個項目我想跟你們商量商量」

「哦,關於什麽的?」

「關於入股一個工農信用社籌建組的投資項目」

金明洙回到公司後,召集高管開了個會,著重討論項目的可行性。

沒想到大家的反響都很好,認為值得投資。

這件事的主要風險有兩個,第一個就是信用社是否能順利批下來。但是大家一致認為以李立江的威望和能力,必定已經把上下環節都打通了,才敢公開征集股東,否則李立江就成了非法融資的詐騙犯了。以李家在北京的聲望和地位,是斷斷不可能發生那樣的事。

第二個風險就是何時批下來,光是這個不確定的時間問題,就能讓很多有實力的投資者望而卻步。畢竟,把至少五千萬現金或價值五千萬的財產拿出入股,這些錢和財產就被徹底套住了,在信用社被批下來之前,不能流通,不能套現,這對哪怕是大型企業,也是不小的打擊,現金流就是生命線,萬萬斷不得。萬一批覆過程拖個兩三年,他們就完了。何況五千萬僅僅只能占個不尷不尬的5%的股份。

但是對於金明洙這樣剛註冊不久,業務發展不完全,操作的項目也相對小的企業來說,反而這樣的顧慮少一些。因為只要他們不啟動大型項目,就用不著那麽龐大的資金,他們項目的鋪設也沒有那麽廣,不至於像某些企業一般拆了東牆補西牆,所以暫時沒有資金鏈斷裂的風險。

幾人分析了一下午,財務總監甚至當場做了一個粗略分析,並得出猜想,只要信用社在兩年之內能批下來,三年之內在北京鋪設至少一百家分社,他們在資金方面還承受得起,公司的運營並不會受到太多的影響,最多限制了發展的步伐。他們都認為這對他們公司是個非常好的機會,他們甚至不需要控股信用社,只要能拿到20%的股份,就等於成了一個小型銀行的大股東,到時候還愁現金、愁發展嗎,從長遠收益看來,他們應該犧牲眼前利益,把這塊地抵押進去,以獲得長足的發展。

開完會後,金明洙已經頭暈腦脹,他坐在辦公室,深入思考項目可行性的時候,上下眼皮直打架。

這真是怪了,他一直是個經歷相當充沛的人,不至於因為晚睡了幾個小時就睏成這樣。金明洙拍了拍額頭,感覺溫度有些不太正常。

難道發燒了?

金明洙喊了一聲:「小敏,進來一下」

小秘書推門進來了:「金總」

「你摸摸我是不是發燒了」

小姑娘紅著臉伸出小手,碰了碰金明洙的額頭,皺眉道:「金總,你真的發燒了」

金明洙苦笑道:「人家都說,但凡裝病的都會真病,果然遭報應了,我回家了,有事打電話」

「我叫司機送您」

「不用,開車沒問題」

金明洙驅車回到家後,實在有些撐不住了,倒在沙發上就不想動了。原來今天難受了一天,不僅僅是因為昨晚縱欲過度。

他翻了個身,仰躺在沙發上,看著光潔的天花板,心裡湧上一陣難言的孤獨。

三十五了,還是孤身一人,有個頭疼腦熱的,身邊也沒個詢寒問暖的人,他終於明白他父母為什麽總催他找個人安定下來,再要個孩子了。有一天他真的老的不能動的時候,身邊如果依然空無一人,那該是多麽淒涼的晚景,他就是有再多的錢又有什麽用。

有誰能陪伴嗎?

李成烈嗎?

金明洙苦笑著閉上了眼睛。他越來越摸不透李成烈了,可他知道李成烈不會是那個陪他終老的人。李成烈會步入一個男人正常的軌道,結婚,生子,風風光光地過一輩子,在年輕的時候和他糾纏幾年,打發打發時間,發泄一下青春的衝動,這些不會給李成烈以後的輝煌人生帶來任何不好的影響,卻讓他一腳踩了進去,現在都還爬不出來。

他的事業越做越大,心卻越來越空虛。他想起了兩年多前和李成烈在一起的日子,那時候的李成烈,雖然蠻橫無賴,總把他氣得牙癢癢,但有時候真是單純的可愛,而且毫不掩飾地喜歡著他。

如果他們之間沒有一個糟糕的開始,沒有那段要命的錄像,沒有李立江阻撓,那該是多美的一件事。

金明洙翻過身,蜷縮了起來,心臟太痛,他無法伸展肢體,他自嘲地笑了笑:「金明洙啊,你可真夠賤的」

金明洙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眼前一片漆黑,只有窗外漏進來的一點月光,讓他勉強能看清自己還在客廳。

他睡著了,或者說燒暈過去了。他感覺身體好像被石頭壓著,沉得他連手指都擡不起來,頭也痛得好像要裂開了。他勉強伸手摸到茶几上的手機,按下了通話鍵:「喂?」

聲音出口,沙啞乾澀。

電話那頭的李成烈聽到這聲音,想說的話憋了回去,心裡一緊:「你怎麽了?」

「感冒了吧」金明洙有氣無力地說:「給我送點兒藥來」

「等我」李成烈果斷掛了電話,抓起車鑰匙,連衣服都沒換,穿著拖鞋就衝出去了。。

金明洙喘了口氣,一陣頭暈,迷迷糊糊地又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門鈴響了,一聲接著一聲,非常急促。

金明洙被那聲音煩得要命,他用盡了吃奶的勁兒從沙發上爬了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到門前,打開了門。

看到李成烈的時候,他愣了愣。他已經燒糊塗了,根本忘了才剛跟李成烈通過電話,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當時在跟誰說話,只覺得自己在這麽下去可能要燒傻了,所以本能地求助。

李成烈一把摟住他的腰,撐住了他搖搖欲墜的身體,然後把他橫抱了起來,往臥室走去。

金明洙看了他一眼:「是你呀」

李成烈看著金明洙臉上不正常的紅暈,心裡冒出一股火:「還能是誰」

他把金明洙放到床上,責問道:「發燒了不告訴我,我要是不給你打電話,你是打算燒死?」

金明洙撇過了頭去:「給我倒水」

李成烈看著他虛弱、卻又不肯示弱的樣子,有些心疼,他倒了杯水,扶著金明洙的腦袋讓他喝了下去。

金明洙嘆了口氣,很難受的樣子。

李成烈把他身上硬邦邦的西裝扒了下來。他身上都被汗打透了,濕乎乎的子彈內褲緊緊貼著身體,金明洙的寶貝在內褲下拱出一個鼓囊囊的半透明的痕跡,他身體白中透粉,全身遍佈昨晚李成烈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記,他癱軟在床上無力反抗的樣子,真叫人血脈噴張。

李成烈不知道怎麽的,想到了倆人的第一次。

那對於金明洙來說並不美好的第一次,卻讓李成烈終身難忘。那天晚上被餵了春藥,身體軟得跟泥一樣的金明洙,讓他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誘惑,這兩年多來,他靠著那段錄像填補自己可憐的幻想,可他知道,他永遠都無法滿足,除非他能擁有這個人。

李成烈拍了拍自己的臉,克制著身體的衝動。他進浴室弄了條毛巾,把金明洙翻來覆去地擦了一遍,然後給他換上了柔軟的睡衣,塞進被子裡。

他一邊摸著金明洙高熱的額頭,一邊給自己的私人醫生打了個電話。

剛掛上電話,一只熱乎乎的手抓住了李成烈的手腕。

他低下頭去,見金明洙用濕漉漉的像小鹿一樣的眼睛看著他,問他:「你找我幹什麽?」

「等你醒了再問吧,不重要」

「今天上會了」金明洙說一句話喘了好幾口氣:「上會了,有希望通過」

「這時候還想什麽工作」李成烈坐在床頭,撫摸著金明洙的頭髮,手指溫柔地像對待世界上最脆弱易碎的東西:「我最煩你這樣了,好像要工作不要命似的,你最多供你和你爸媽三張嘴,你需要多少錢?錢對你來說就那麽重要?」

金明洙也不知道聽懂了沒有,搖了搖頭。

李成烈的手指劃過金明洙英俊的五官,摸著他發燙的臉頰,眼神是連他自己都無法察覺的深情。

「你要是一直這樣也挺好的。你知道嗎,你清醒的時候太他媽招人恨了,我看到你就想起來你當初怎麽拋棄我的」

金明洙閉上了眼睛,腦袋輕輕蹭了蹭他的掌心。

李成烈忍不住鑽進了被子裡,把金明洙火熱的身體抱近了懷裡,也不管他聽不聽得到,喃喃著在他耳邊說:「我把你要的東西給你,然後你把你自己給我」

半個小時後,醫生來了,給金明洙量了體溫。掀開金明洙衣服的時候:「咦」了一聲,看了李成烈一眼:「這是你的人嗎?」金明洙身上遍佈昨天晚上留下的性痕,再結合李成烈對金明洙曖昧的態度,讓人很難不往那方面想。

李成烈皺了皺眉頭,打開他的手:「看什麽看」

醫生撇了撇嘴:「是不是昨晚剛做過?」

李成烈「嗯」了一聲,他和金明洙的私事,他不願意跟任何人分享。

「燒成這樣,肯定是那裡發炎了,我看看他下邊吧」

李成烈瞪了他一眼:「不準看」

醫生無奈了:「那你自己看看,如果發炎了,給他擦藥」

李成烈接過藥:「你先給他打上針,然後你就走吧」

醫生嘆了口氣,配好藥給金明洙吊上了水。

「打完了之後換這瓶,會換吧?」

「廢話,我參加過多少次野外作戰,還用你教我怎麽打針,你走吧」

「走了啊」年輕的醫生朝他眨了眨眼睛,戲謔道:「做愛節制點兒,這人一看就是斯文人,把你流氓那套收一收.....哎,這個就是那個金總吧?長得不錯」

李成烈想踹他一腳:「滾吧」

「星期六晚上彭放請喝酒」

「知道了,趕緊滾」

醫生走了之後,李成烈就坐在床邊一動不動地守著金明洙,就像一條最盡忠職守地小狗。

直到兩個小時之後,金明洙才打完了針。李成烈給他拔了針頭,然後輕輕把人翻了過來,脫掉了他的褲子。

金明洙私密的部位果然是發炎了,李成烈有點兒後悔,昨天晚上玩得太過分了。他一聽到金明洙親口承認這兩年多沒有過別人,就興奮地難以自抑。其實他一直找人看著金明洙,金明洙的很多動態,他幾乎比親眼看到還熟悉,可他想聽金明洙親口告訴他,告訴他金明洙只屬於他一個人。

李成烈忍著亂摸的衝動把藥上了,這麽一番折騰金明洙出了不少汗,他也出了一身汗,憋的。

他去浴室洗了個澡,讓自己冷靜了下來。然後做了頓飯,又把金明洙家裡收拾了一遍。如果他不給自己找點兒事情做,就會總想著金明洙發燒的身體有多麽熱,插進去肯定格外地舒服。

忙完這一切,已經晚上九點多了,他決定把金明洙叫起來吃頓飯,不吃飯沒有體力,好的更慢。

他輕拍著金明洙的臉:「金明洙,醒一醒,吃點東西再睡」

金明洙慢慢醒了過來,他感覺身體稍微輕鬆了一些,他看著李成烈,眼睛漸漸找回了焦距,他啞聲道:「幾點了?」

「別管這個,剛才給你打過針了,感覺好點沒有?」

「嗯.....」

「吃點飯」李成烈把他扶了起來,讓他靠在自己懷裡,然後端起一碗粥,舀了一勺到他嘴邊兒:「張嘴」

金明洙長籲了一口氣,背後寬闊溫暖的胸膛,靠上去又舒服,又讓人安心,他忍不住就放鬆了身體。他有些遲鈍地張開嘴,頓時,清淡滑軟的粥送進了嘴裡,口腔內苦澀的味道被沖淡了一些。

「味道還可以吧?你就喜歡這些加了各種東西的粥」

「嗯」

李成烈看著他難得溫順的樣子,忍不住就諷刺道:「一個人過得舒服嗎?生病了都沒人照顧,你到底圖什麽?」

「我不用.....誰照顧」

李成烈自嘲地笑了笑:「可不是,我上趕著想照顧你,你卻不要」

金明洙喃喃道:「不是不要」

「什麽」

「不是不要.....」

「那是什麽?」

金明洙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眼睛又閉上了,好像睡著了。

李成烈嘆了口氣,把剩下的小半碗粥放到了一邊,摟著金明洙躺進被窩裡,他輕撫著金明洙的背:「睡吧」

倆人相擁入眠,彼此都從對方身上找到了那股最讓他們溫暖和安心的力量。

第二天,倆人在刺眼的陽光下醒來。

金明洙睜開惺忪的眼睛,感覺燒退了一些,不過頭還是疼。

他一動,金明洙就醒了,李成烈瞇著眼睛看著他:「醒了?好點了嗎?」

金明洙點了點頭:「好多了」他意識到自己還在李成烈懷裡,逐漸清醒的頭腦終於感到了一絲尷尬,他慢慢拉開了距離:「昨天你什麽時候來的?」

「你都不記得了?」

「不記得什麽時候」金明洙甩了甩腦袋,輕聲道:「謝了」

李成烈扯著嘴角一笑:「不客氣,反正你發燒也是因為我做過頭了」

金明洙瞪了他一眼,那濕潤的眼眸配上虛弱的神色,讓這一眼看上去完全沒有“金總”平日裡的淩厲,反而有幾分撒嬌的味道。

把李成烈撩撥得恨不得現在就扒他衣服。

金明洙翻了個身:「我要喝水,再給我弄點吃的」

李成烈捏了捏他的臉:「你使喚我使喚得挺順口啊」

金明洙道:「不是你說的嗎,我生病你得負責,趕緊去」

李成烈輕笑了一聲,低聲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做完之後,你也發燒了」

金明洙眉頭輕蹙:「不記得」

「你不可能忘,我不會讓你忘了的」李成烈狠狠抱了他一下,輕聲道:「別睡著,我去熱飯」

李成烈下床往門外走去,金明洙睜開了眼睛,看著李成烈的背影,心裡湧上一股難言的觸動。當李成烈在他身邊的時候,他覺得這個屋子再也沒有了空曠和孤寂,他覺得即使生病了床都爬不起來,有李成烈在,也沒什麽值得擔心的。

在他三十幾年的人生裡,他一直扮演著被人依靠的男性角色,只有李成烈在的時候,他能偷個懶,也只有李成烈在的時候,他允許自己偷懶。

這麽多年了,李成烈居然是唯一一個能讓他信任的人。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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